寵天戈握著它,一步步走近,臉上的神采如同神祗普通,帶著男性的高傲和侵犯味道,他體內猖獗號令的巴望一觸即發。
夜嬰寧滿身顫抖,肌膚泛出斑斕的嫣紅色,泌出一層薄薄的汗水。
見水流似有停下的兆頭,寵天戈又再次捏著那粒堅固的花核擠壓揉搓了幾下,透明的花汁持續緩緩滴落,聚在圓潤飽滿的翹|臀之下,水漬漣漣,打濕了床單。
的確是,看得見,吃得難!
他一點點拉下去,平坦健壯的小腹上均勻擺列著八塊腹肌,不算粗暴,浮著一層汗水,閃閃發亮。
長大以後,夜嬰寧才曉得這個胡想有多麼的不實在際。
固然**當頭,烈火焚身,但是一陣陣痛感伸展到滿身,夜嬰寧還是下認識地回絕著他的占有,低聲嬌哼。
即便是禍國殃民的妹喜妲己之流,也冇法讓寵嬖她們的帝王做到“手可摘星鬥”。
體液混著汗水,那味道固然不難聞,卻充滿著荷爾蒙,很輕易讓人意亂情迷。
他靠著耐煩,反幾次複地來回了幾次,巨大的龍首就幾近全都埋進了那一道細窄的深凹裂縫裡去了,藏匿在潮濕暖和的深處,像是一條悄悄冬眠的欲獸,悄悄等候著機會。
看著看著,小小的人兒就忍不住打起了打盹,差點兒摔下來撞破腦袋。
夜嬰寧倉猝顧擺佈而言他,起家就想逃,不想被寵天戈一把按住了肩頭。
他伸手,用手指玩著她潮濕的小嘴兒,還頂出來戳著她柔嫩的牙齦,而她的小舌頭膠葛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