怠倦地閉上眼,夜嬰寧冷靜地深思:如果他真的能夠靜下心去看那些數據,會不會發明,那邊麵實在被她動過了手腳呢?
她掙紮著去浴室衝了個澡,然後走回寢室,翻開凝膠,籌辦給本身上藥。
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酥麻麻的感受在夜嬰寧的體內垂垂積聚,跟著那根手指成心偶然地刮蹭廝磨,逐步構成一股激烈的快感,讓她滿身都緊繃起來。
遵循寵天戈的本意,確切是想讓夜嬰寧嘗些苦頭,但現在目睹她的傷口,他又感覺心疼不已。
如果他食髓知味地想要再來一次,那她豈不是要被玩得四分五裂,夜嬰寧不動聲色地向床頭縮了縮,夾緊雙腿。
冰冷的感受,以及微微的刺痛,讓夜嬰寧口中幾次抽氣不已。
常日裡粉嫩嫣紅的花瓣,這會兒更紅,微微翕動,因為方纔洗濯過,以是披髮著芳香的洗液味道,淡淡的,如有似無地繚繞在他的鼻端。
望著他的背影,靠著床頭的夜嬰寧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很茫然的感受,差未幾每一次,過後都是寵天戈抱著她去浴室沖刷,或者摟著她沉沉入眠。像現在如許冷酷,還是前所未有的環境。
夜嬰寧隻好下了床,走出寢室,到客堂撥通外線,給總統套房的24小時貼身管家打去電話,請他幫本身買一管消腫軟膏。
他用心撩著她,一副不解的模樣,手上不斷,又輕又柔又慢。不久,寵天戈的耳邊就傳來了夜嬰寧一樣低柔的嬌吟。
看來,夜瀾安拿出來的證據,到底還是影響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