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誌也有些惱火了,看著坐在地上不吭聲的木都問道:“木都首級,你撫心自問,當時我們可曾勒迫你?”
“此話怎講?”
胭脂瞥了劉遠誌一眼,然後轉頭收羅木都的意義:“首級......”
此時現在,胭脂夫人的語氣,與之前彷彿已有分歧,夾槍帶棒,大有卸磨殺驢的意義。石閔和劉遠誌相互對視一番,劉遠誌表示石閔先彆打動。
話音剛落,兩百步外連續亮起了幾根火把,石閔一邊走去,一邊大聲叮嚀道:“調集人馬!”
暗中當中傳來張沐風的聲音:“在!”
石閔立馬明白了胭脂的意義,因而微微側臉叮嚀道:“沐風!”
石閔憤恚的看著這佳耦倆,對劉遠誌說道:“劉大人,看到了吧!這就是羌族人!”
聽到胭脂夫人的話,石閔猛的站起家,一臉不悅的對劉遠誌說道:“大人,你不必華侈口舌了。”
劉遠誌說完,轉過身對胭脂夫人施禮說道:“夫人,此地不是說話的處所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石閔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我若現在想取你們倆的性命,易如反掌。但我向來講究先禮後兵,既然客氣換不來二位的信守承諾,那就換我的金戈鐵馬嚐嚐!”
一聲令下,狼騎尉全部將士齊刷刷的跨上戰馬,手裡的火把高舉著,一時候全部羌族營地上又覆蓋著可駭的殺氣。
“海闊天空?夫人,我看這是你的一廂甘心吧?”劉遠誌終究忍不住了。
劉遠誌和木都以及胭脂三人都愣了一下,劉遠誌趕緊站起家,拉了拉石閔的衣角,低聲說道:“公子,你這是何為麼?”
胭脂夫人也態度果斷的說道:“石閔!我再說一遍,你們的大恩,我們佳耦倆銘記於心,但是要我們羌族人對趙國昂首稱臣,不是那麼輕易的事情!”
胭脂嘲笑道:“公子倒是痛快人,那你何不直接承認,攙扶我夫君的前提就是要羌族人向趙國昂首稱臣呢?”
“小子!你威脅我們!”胭脂夫人詰責道。
話已至此,石閔自知多說無益,因而對劉遠誌說道:“劉大人,話不投機半句多,我們走!”
“非也!”劉遠誌搖點頭。
“木都首級,胭脂夫人,漢人有句話說的好,朋友宜解不宜結,羌族與我們趙國無深仇大恨。前次木都首級發兵犯境,我們陛下也可權當是受了匈奴人的調撥,冇有遷怒於羌族,更冇有把殛斃加到羌族人的頭上。如此天恩浩大,二位莫非就無動於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