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帶弟兄們去歇著吧!臨時退下!”
張沐風上前一步,拱手說道:“卑職在!”
“木都首級,胭脂夫人,漢人有句話說的好,朋友宜解不宜結,羌族與我們趙國無深仇大恨。前次木都首級發兵犯境,我們陛下也可權當是受了匈奴人的調撥,冇有遷怒於羌族,更冇有把殛斃加到羌族人的頭上。如此天恩浩大,二位莫非就無動於衷?”
“當今天下局勢,群雄紛爭,羌族占有河西,北接匈奴,東及趙國,南連氐族,往西是巍峨群山。進無可進,退無可退,夫人莫非以為你們羌族能夠置身事外?”
石閔憤恚的看著這佳耦倆,對劉遠誌說道:“劉大人,看到了吧!這就是羌族人!”
胭脂夫人也態度果斷的說道:“石閔!我再說一遍,你們的大恩,我們佳耦倆銘記於心,但是要我們羌族人對趙國昂首稱臣,不是那麼輕易的事情!”
想到這裡,木都的心都拎在了手上。
“當年齊國也是作此籌算,企圖偏居一隅,最後又如何?不一樣成了秦王嬴政刀俎之上的魚肉?”
胭脂夫人再次沉默。
一聲令下,狼騎尉全部將士齊刷刷的跨上戰馬,手裡的火把高舉著,一時候全部羌族營地上又覆蓋著可駭的殺氣。
“那是我夫君在你等勒迫之下的無法之舉!”
聽到胭脂夫人的話,石閔猛的站起家,一臉不悅的對劉遠誌說道:“大人,你不必華侈口舌了。”
胭脂夫人挖苦道:“大人的話外之音,豈不是我羌族遲早也是你們趙國的奴婢?”
劉遠誌擺擺手,說道:“這不是已經灰塵落定嗎?”
“好!”石閔嗓門俄然進步了幾分,問道:“那我就要問問木都首級和胭脂夫人了,當日我等與你夫君有約在先,如果能助他奪回顧領之位,羌族便與我趙國修好,昂首稱臣,不再犯我邊疆。現在桑鐸被擒,你夫君也重登大位,此時卻要諸多說辭,不是無信無義又是何意?”
“小子!你威脅我們!”胭脂夫人詰責道。
“既然羌族人不認交誼隻講拳頭,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們趙國人的本領!”石閔說著,回身就走。
“閔公子,你於我伉儷有恩不假,但是這幾句話,彷彿說過了吧?”胭脂夫人也是烈脾氣,騰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話已至此,石閔自知多說無益,因而對劉遠誌說道:“劉大人,話不投機半句多,我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