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殿下三思……”
她都能夠毫不沉淪的放下他,他為何還要對她念念不忘?
舒嬤嬤肉痛的替他拍掉身上的落雪,手沾到他身上,才感受觸體生寒。
舒嬤嬤倒是不信的。
到底是何家女人,這般貴重可貴?
他就不信賴他堂堂翊王,千軍萬馬的敵營都奮殺出來,會被一個無情無義的小女人困住。
等回到翊王府,肩頭的落雪,都結成了冰渣子。
向來淩厲的鳳眸都染上了灰濛濛的疲色。
可伸手去筆架上取筆時,手腕上的手繩暴露來,李翊心口又灼痛起來。
舒嬤嬤直覺出事了……
長亭排闥出去,“殿下有何叮嚀?”
他要借公事來轉移重視力。
從小到大,他自誇冇有甚麼事能難倒他,但在陸晚身上,他卻摔得很重。
“拿把剪子來!”
一向都是他不肯罷休,因為他曉得,他若罷休,她毫不會轉頭來尋他的。
可這一次,他的模樣,比那一次彷彿更甚。
“長亭!”他冷聲朝外喊了一聲。
李翊想了想,終是端起碗咬牙一口喝了。
李翊勾唇極儘諷刺地一笑,一貫自傲不羈的內心,第一次生起有力的挫敗感。
“你想造反不成!”
在昨晚進到青竹院發明陸晚走了後,李翊當即就慌了神,在派人去她能夠去的處所去找的同時,本身也朝著城門追過來。
李翊:“滾!”
想也冇想,他起家朝外衝去。
他拋棄筆,去解手腕上的手繩。
隻是去趟東郊大營,如何會弄成這副模樣?
“殿下,你如何了,昨晚這是去了那裡?一宿冇睡嗎?”
李翊眸光裡幾欲噴出火來。
李翊拿起剪刀去剪手腕上的手繩。
李翊一怔,剪刀的刀口堪堪碰到繩索,他趕緊放手,將剪子扔在桌子上。
金嬤嬤苦口婆心腸勸道:“明兒就是大年三十了,殿下如果在此時病了,可就費事了。宮宴、三司都有一堆事等著殿下去忙……”
秋落曉得他是要去追回陸晚,衝動道:“殿下,奴婢同您一起去……”
“甚麼啟事。”
而從熟諳她至今,他一向非常清楚,她操縱完他,就千方百計的要與他劃清邊界。
李翊一聽,充滿紅血絲的眸光突然一亮,死去的心刹時又活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