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守勢下,範自鴻哪能抵擋?拚力撐了半晌,便被樊衡長劍抵在胸口。

數步以外,範自鴻招式大開大闔,哪怕飛鸞飛鳳技藝出眾,合力對戰,也漸有不敵之勢。兩姐妹應變敏捷、技藝出眾,對於旁人輕而易舉,但範自鴻善於北地,又是節度使賬下的悍勇武將,力量上占很大的便宜。久戰之下,兩姐妹必然不敵!

中間飛鸞早就在防備,見他脫手,當即拔劍攔在前麵。

範自鴻嗬地一聲嘲笑,“錦衣司是朝廷的衙門,卻在此守著韓家婦孺?”

十數步以外,韓蟄一馬搶先,精甲鐵盔,勁弓在臂間拉滿,蓄勢待發。

韓瑤說罷,令容一時沉默。

“他向來如此。”韓瑤因楊氏的乾係,對樊衡倒稍曉得點根底,便說給令容聽。

汴州被圍已稀有日,韓蟄率數千兵馬趕來救濟,花兩日時候攻破外層圍困,而後與死守在州府城池的河陰節度使陳陵合力,不止擊潰圍兵,還追敵三十裡,大振士氣。

韓蟄便在這一瞬鬆了弓弦,兩支精鐵為簇的利箭破空而出,帶著極微弱的力道,彆離射向晁鬆的肩胛和腰間。

繃緊的韁繩拉得駿馬吃驚,驀地轉了方向,晁鬆右臂劇痛難以馭馬,腰間又負傷難以支撐,力道錯開,身軀撲空,當即轟然落地。

旁人緊隨而至,韓蟄命傅益仍舊帶人追捕那幾個親衛,卻同韓征翻身上馬。

令容神采微白,馭馬退到前麵,看向韓瑤。

樊衡卻沉聲道:“護著女人少夫人。”

“羽林郎將,範自鴻。”

若非韓蟄名聲更狠,都城裡讓人談之色變的那人,就該是樊衡了。

令容不悅, “中間若不趕路, 煩請讓讓。”

數百裡以外,傅益此時正奔馳在山道上,兩肩風塵。

範自鴻充耳不聞, 隻將馬韁繞緊,“想請少夫人去個處所。”

那畫像一尺見方,像是被水泡過後又晾乾撫平似的,有些皺,大半都被血染成暗紅的色彩,隨風飛舞,觸目驚心。上頭勾畫女子形貌,是倚案而立的姿勢,形貌得非常詳確,形神兼具,竟跟她一模一樣!

晁鬆冇命奔逃,已得空分神戍守。

“去臥梵刹。”韓瑤離得更近,隨口答覆。

樊衡遂斥逐部下,翻身上馬,“兩位要去那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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