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事。”

“表哥猜猜,這福位是誰供的?”唐解憂抬眉,緩緩道:“我問過道長,是孃舅。”

高陽長公主早就在人群裡掃見了韓家女眷,因小聲提示,“皇上。”

楊氏早早就備了福禮,到得那日,便跟二房劉氏一道,帶著令容入宮。因入宮時女眷不能帶太多侍從,韓蟄得知後,便讓令容帶著飛鸞,又命飛鳳跟在楊氏身邊。

唐解憂帶著韓征出來後,順手掩上屋門,目光落在一層層供著的福位上,“我在道觀裡,不止要聽經抄書,偶爾也會跟著道長們點香燭,這間偏殿也是前陣子纔出去的。二表哥,可瞧見熟諳的名字了?”

山風捲著吼聲,在崖間反響。

永昌帝續道:“三清觀裡平常空著也不好,朕成心賜法號請她入宮修行,如何?”

為皇後祈福的法事,天然格外昌大,前晌道長們設壇,安息的間隙裡,永昌帝也在靠近三清殿的長清宮設了平淡宴席,並命樂工奏雅樂。

唐解憂微微一笑, “請。”

高陽長公主笑著覷她,“皇上瞧瞧,是她嗎?”

胸中像是有兩股氣強闖碰撞,他驀地轉了方向,奔馳到絕壁邊勒馬。

半晌,韓征才鬆開她,聲音冷酷,“即便傅氏不進門,你也進不去銀光院,這跟夫人無關。你所謂的小事,在府裡而言都是大事。祖父罰你在此自有他的考慮,勸說你當真思過。”說罷,丟開她,開門疾步拜彆。

這行動實在傲慢,永昌帝既驚且怒,睜大眼睛瞪著他。

……

韓蟄出世入死,震懾百官,原就冇太將這昏君放在眼裡,怎肯受此熱誠,分毫不退,“不知皇上如何鑒定,她便是神仙所托之人?”

那位姨娘,畢竟是她的生身母親,他也實在……獵奇。

韓征站在簷下, 盯著她的背影遊移。

“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
正月廿四日,父子二人帶著隨行官員出京,楊氏親身送至長亭。

腦海裡一時是韓墨給趙姨孃的福位,一時是楊氏慈和的笑容,一時又是韓墨的滿眼慚愧,欲言又止。

眾目睽睽之下,他徐行上前,將令容護在身後。

令容滿頭霧水,卻不能不答。

“皇上不認得,這位是錦衣司使韓大人的。”高陽長公主笑答,瞧向珠簾外,就見韓蟄端坐在矮案後,身姿筆挺矗立,冷硬俊朗的臉方向這邊,正留意珠簾內殿動靜,遂跟永昌帝對視一眼,叫田保召韓蟄近前。

韓征腳步頓住,“表妹是來找觀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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