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著傅錦元傻笑,傅錦元便伸手在她鼻子上輕颳了刮,“要聽話。”
糕點軟糯,酥酪甜香,令容吃完了心對勁足,站在廊下逗會兒黃鸝。
她已好久未曾撒嬌,宋氏稍覺不測,含笑將她肩膀拍了拍,“偷懶冇摹完書,想討情了?”
珠簾輕響,紮著雙髻的小丫環探頭出去,睡眼昏黃,“女人醒了?”揉了揉眼睛,趿著軟鞋往裡走,旋即向外道:“宋姑,女人睡醒啦。”
聞聲宋氏出去,本來半躺在榻的傅錦元立馬翻身坐起,踱步到外間。
……
“嘶——”令容吸了口冷氣,瞧著柔滑泛紅的指尖,呆住了。
——靖寧伯府坐落在金州,離都城不過大半日的路程。因府裡有爵位在身,祖父官居四品,雖不及都城的候門公府風景,在金州地界也算是排得上號的人家。堂哥傅盛遊手好閒,仗著家中之勢,養成了一副霸王脾氣,等閒不肯吃半點虧。前幾日外出踏春,不知為何跟一名單獨遊山的少年起了爭論,便將那少年捉到彆苑關著,厥後不知怎的,那少年竟死在了彆苑。堂哥怕被懲罰,將此事瞞得密不通風,冇半小我發覺。
等李政即位,田保隨之飛黃騰達,因循了內監乾政的弊端,手握禁軍,驕橫放肆。
說話間,宋氏已將那兩篇書擺在桌上,“過來瞧瞧這個。”
“我……”令容遊移了下,看向宋姑,“現在幾歲?”
至傍晚時分,宋氏返來。
田保的大名令容是傳聞過的,幼時入宮做了寺人,厥後分撥到太子李政身邊照顧。因當時的天子沉湎在聲色犬馬,李政又貪玩不聽太傅教誨,對極擅投其所好的田保非常靠近,更因田保服侍他飲食起居時體貼入微,非常靠近信賴。
豆蔻韶華的女人,恰是水靈嬌俏的時候。令容生得都雅,秀眉下一雙眼睛吵嘴清楚,杏眼如春,水汪汪的,瞧著就叫民氣疼。她才從晝寢醒來,肌膚柔滑,兩頰如桃瓣嬌麗,紅潤的嘴唇微微勾起,楚楚動聽。鵝黃繡錦半臂之下紗衣輕浮,腰間繫著玉白襦裙,上頭胡蝶繡得新鮮活潑,盈盈欲飛,日頭映照下明麗鮮麗。
“當真?”傅錦元意似不信。
是在夢裡嗎?
令容按捺了全部後晌,聽得孃親返來,當即迫不及待地飛奔向垂花門。
那些事層次清楚,新鮮活潑,跟做夢時的蕪雜荒唐差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