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許溫軟的觸感與冰冷的劍柄差異,韓蟄頓了頓,在她腳踝輕試。
韓蟄拿珠子毀滅燈燭,仰躺在榻。
睡個覺天然不會肇事,想必是因她遲誤了他的事,韓蟄纔會不悅。
韓蟄從浴房出來,就見她已換了寢衣睡著,手抱軟枕,青絲鋪散在旁,領口盤扣半解,暴露酥白胸脯。
昨晚多喝了幾杯,腦筋裡雖渾沌,韓蟄幫她查傷口的事卻還記得。彼時他還很有耐煩的模樣,冇計算她堂上偷看,還扶她回屋,指導枇杷如何抹藥,今早卻端了張冷臉,據宋姑說,他辰時就一聲不吭地走了,連薑姑都冇理。
廚房不遠處有暖閣,令容已叫人在那擺了糕點果脯,待兩道菜擺好,不止她垂涎欲滴,韓蟄的臉上都蠢蠢欲動。
令容忙叫住他,“夫君,方纔母親派人送了兩碗粥,說是酒後吃了最好。夫君要用些嗎?”
“嘶――”令容吸口冷氣,眼神兒不幸巴巴的,“這裡很疼。比前麵兩處疼很多。真的。”
冇等她鬆口氣,床榻微陷,韓蟄坐在了身邊。
“好些了。”令容站在中間,瞧他神采。
“有點疼。”令容誠懇答覆。
再一瞧,案上還放著野雞肉、板栗、冬筍塊及香菇等物,都整齊裝在盤中備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