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落日斜照,因昨日一場雨將暑氣洗淨,可貴風清氣涼,韓鏡正在花圃旁活動筋骨,修剪門前花木。

降落的聲音還在耳邊繚繞似的,那眼神像一簇火苗印在心上。

蔡源濟失策,卻不泄氣,野心不死。

這宗大事說罷,話鋒一轉,道:“昨日傅氏誕下個男孩,祖父想必聞聲了?”

他的語氣儘量沉穩,但手握重權的小相爺仍有讓人難以忽視的鋒芒。

他不動聲色地收了玄鐵大剪,瞧了韓蟄一眼。

孃親的身材柔嫩暖和,帶著點香噴噴的奶香,那繈褓更是軟綿綿的,比韓蟄硬邦邦的胸膛舒暢很多。昭兒醒來已有好半天,靠在令容胸前,不一會兒便呼呼睡去。

先前負氣頂撞,現在沉緩商討,態度收斂卻倔強,是身為人父後不自發的竄改。

韓蟄內心似覺悶痛,卻畢竟冇追上去,袖中雙拳微握,回身走開。

“夫君不消去衙署?”令容靠在他胸膛,雙臂環著勁瘦的腰,產後身子難受,這刻薄健壯的度量讓她眷戀。但韓蟄身居高位,現在韓家野心昭彰,很多事件速戰持久,更不能有半絲懶惰。韓蟄重擔在肩,又有韓鏡在旁盯著,若給銀光院分神太多,必會叫韓鏡不滿,遷怒於她。

韓鏡隻點了點頭,冇出聲,手底下的剪刀卻失了準頭,誤剪一支斜逸出來的。令容有身十月,他當然是曉得的,畢竟是自家府裡的血脈,他即使不喜令容,也不至於對腹中季子打歪心機,偶爾想起,隻等候令容誕下個女兒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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