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食譜?”
令容冇忍住,伸指頭在他上腹賁張的肌肉上戳了戳。
令容嚇傻了,“夫君……已醒了?”
仆婦將食盒拎到暖閣擺下,燜了半晌,香氣仍舊四溢。
鯽魚昨日就已清算潔淨後醃著了,拎出來去了醬後拿香油炸得酥黃,再加肉汁佐料。四溢的魚肉香氣裡,中間的麪筋煨雞已熟了,令容自捧了盤子疇昔,讓宋姑一勺勺盛出來。
夏季裡晝短夜長, 令容昨晚被折騰得疲累, 含混醒來時天光早已大亮。
這倒是不能擔擱的了,韓蟄昨晚聽她哭著說痛,也知用力稍猛,她一定吃得消,隻好極力調息,禁止住淩晨捲土而來的澎湃情思,坐起家道:“想吃甚麼?”
因韓蟄承諾親身做菜,令容早餐都吃得有限,本來興沖沖地想拉傅益一道去,傳聞他晨起後邊今後山去了,便冇擔擱,陪著韓蟄去廚房。那管事辦事機警,因令容點的菜食材都好找,早已命人清算劃一,在廚房裡備著了。
韓蟄唇角挑起,任由她擁被而坐,自去洗漱換衣裳。
誰曉得,都城表裡聞風喪膽的錦衣司使竟也會挽袖下廚?
本來還想再報幾樣,怕吃不完華侈了,韓蟄也一定能做太多,臨時忍下,隻頗等候的問道:“夫君會做嗎?”
“睡好了?”他的聲音帶著晨初的沙啞,雙目通俗,精力奕奕。
——還算見機。
令容在旁瞧著,內心嘖嘖稱奇,韓蟄彷彿冇發覺她的打量,隻將身板挺得更直。
昨晚銷魂滋味猶在腦海,朱唇微張,嬌軀輕顫,勾得他幾乎失控。
飯後得空,還帶著令容去後山散心,獵了隻獐鹿返來,叫人清算潔淨了,烤得噴香給她吃。到暮色四合夜幕來臨時,纔不得解纜,奔馳回京,徑往錦衣司去。
日頭照在當空,冬末春初,稍露暖意。
撕成碎塊的香軟麪筋入鍋,在清澈麻油中炸透,光彩微黃,拿笊籬撈出來,猶滴熱油。令容順手接過,浸在中間盛著熱水的鍋裡,將油味煮去再撈出來。中間滋啦作響,切碎的雞塊入鍋,加上各色佐料,待雞肉八分熟,將麪筋加出來連同青筍、香芃加出來煨著,熱氣騰騰冒出來,濃香誘人。
渾身怠倦尚未褪儘,她眯了眯眼, 瞧見近在天涯的壯碩胸膛。
傅益從後山返來,傳聞令容在廚房,趕過來幫手,透過敞開的窗扇,正巧瞧見這場景。
韓蟄可貴有這般閒暇,不去想朝堂瑣事,待宋姑將中間的鍋清算潔淨,便做千裡酥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