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曉離到了理事長辦公室,很有些擔憂,他又要對她做甚麼?但是,鐘安康卻說:“明天,我們就要會商你參公的事情。我想了想,這件事,能早一點給你辦,就早一天給你辦了。”
為這個銜金蛤蟆,現在鐘安康甚麼都敢承諾,他說:“梁書記,有話就說,我們不是一個班子裡的同事嘛!”梁健也就不客氣地說:“也冇有甚麼彆的事情,就是辦公室的範曉離,前幾天來過我辦公室一趟,說她參公的事情,一向冇有落實。也表達了她實在的訴求,說她參公後,必然會好好乾活,目前能不能給她一次機遇。我也感覺,這個訴求,也不是不能滿足,鐘理事長,你說呢?”
張老闆說:“這個必然,這個必然。彆的,傳聞,此次新來了一名梁書記,傳聞,在集會上,他對峙要招投標?”鐘安康蹙眉說道:“是的,新來的。”
梁健心想,這條魚將近中計了!梁健假裝不曉得鐘安康對這個銜金蛤蟆感興趣,問道:“鐘理事長,有甚麼唆使嗎?”鐘安康強行把重視力,從銜金蛤蟆上扯了返來講:“冇有唆使,冇有唆使。”
鐘安康借了梁健的這個銜金蛤蟆,往本身辦公室裡走,真是愛不釋手。到了辦公室門口,他就朝內裡喊道:“範曉離,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。”
梁健笑笑說:“帶領就是帶領,辦事雷厲流行。”
範曉離內心對鐘安康的恨意又起來了,但是嘴上還是說:“曉得了!”
鐘安康一聽,內心不悅,道:“如果是我淘到的就好了。這是我從人家手裡借來的。”說著,就將銜金蛤蟆放在了一邊,蛤蟆的腦袋就朝著他們兩小我。
範曉離冇想到,鐘安康終究承諾了。可又聽鐘安康說:“但是我們這週末的商定冇有變啊,你承諾我的,你得記著。我之以是明天就給你辦,是為了表示我的誠意,曉得嗎?”
鐘安康說:“梁健,這東西,你讓渡不?”梁健搖了點頭說:“讓渡,算了,也值不了幾個錢,我還是放在桌子上看著玩玩得了。”
梁健就將這個視頻拷貝了一份,存了檔,然後就歇息了。
梁健做出非常難堪的模樣說:“鐘書記,這……那好吧,玩兩天……你帶領說話了,我還能說不嗎……不過有一個事情,不知鐘書記能不能?”
獲得答應,鐘安康眼角才暴露了一絲笑。這玩意拿在手裡,感受就是好,看在眼裡,眼睛也舒坦。玩了這麼多年古玩的鐘安康,一下子就鑒定,這個銜金蛤蟆不成能是一個俗物,幾百年前,說不定就在哪個王親國戚手中流轉著呢!不得了,如果能獲得這玩意,說不定就大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