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道:“父皇隆恩,便是如此,君臣父子之禮豈可忽視。”一邊命人立時傳了軍中大將,又備下香案,本身回了帳中,倉促梳洗後換了潔淨衣袍,接了犒軍的旨意,又命人停止了昌大的宴會歡迎天使,大帳當中,觥籌交叉,人聲鼎沸,熱烈不凡。
楚昭還是沉默不語,駱文鏡順手拿了托盤上一枚田黃石印章起來賞玩,一邊笑道:“王爺不是早就下了決計嗎?到時候好好孝敬上皇,也是一樣的,總比將來再次被壓抑在京中,太子楚昀如果真的上位,殿下到時候手無權益,任人宰割……咦?”駱文鏡俄然奇特道:“這田黃章竟然已刻了字了。”
又過了一個月,西南軍再次傳來捷報,突破滇王雄師,叛王原滇王死於疆場,其王府世子等被俘,押送回京等待措置,三王之亂現在僅剩下閩王,但閩王也的確是三王當中兵力最強,藩地最富庶的一個,加上其藩地靠海,又勾搭了倭寇山匪,非常毒手,但不管如何孤掌難鳴,三王之亂未到一年便已平了兩藩,已是不測之喜,朝廷高低是喜氣洋洋。
雙林淡淡道:“你就按這個模樣刻上,要快,一個時候後我便要。”
比及雙林回宮時,方纔好趕上宮門落匙。雙林歸去本身院子冇多久,便聽到個動靜,道是太子殿下夜裡有些發熱夢魘,醒起來有些思念母妃,便給元狩帝請了旨意,讓太子妃進宮給洛貴妃和太後存候,元狩帝竟然準了,恩準太子妃給洛貴妃和洛太後存候。
那金石徒弟忙問:“刻的甚麼字樣?”
雙林有些茫然地走在都城大街上,肖岡說的話仍然在耳邊響著:“此次洛駱文鏡也跟著王爺出京了,想來王爺身邊能人也多,論理也不該說這些,隻是這事……唉,按說你老兄我也不是個愛說那些甚麼忠孝的話的人,但是這究竟在太險了,福王那事還在前頭,雖說這位是親子,但是天家無父子,真有個行差踏錯,老弟,你可要想好退路……”
那伴計一看他直接開口問這麼貴重的料子,又是急著要,脫手風雅,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,忙道:“客長這是找對店了,這都城裡能刻這麼貴重料子又能立等可取的,可冇幾家,我們這兒但是隨時有金石大師坐鎮的。”一邊殷勤地請了他進了裡頭高朋房,未幾時公然捧了一盒子的田黃石上來,又請了那金石徒弟過來候著,雙林揀了塊拇指大小的道:“就這塊,替我立馬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