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點名的幾個仆人趕快去撞門,伴跟著女子的尖叫聲和男人的謾罵聲, 門被撞開。
覃九寒可貴有些手足無措了,抱著自家小女人輕哄,“不哭了,乖。欺負你的人,我都經驗過了。下回不會了。”
他話一出口,覃九寒便直接拋下院中的人,淡淡丟下一句“彆跟著”,單獨策馬往如娘那妓館去了。
男人的度量特彆暖,還沁著股幽幽的墨香,行動快過思路,蓁蓁的手已經不知不覺中揪著男人的衣衿,眼中也暴露些微驚奇。
馬車一起行至錦州府,在城門口前還被攔了一攔。
床上人彷彿本來也冇睡沉,被這麼一動,頓時便驚醒過來,睜著雙懵懵的睡眼望疇昔。
覃九寒見狀,暗歎一口氣,他家小女人就是這般心善,纔剛出險,就操心上旁人的事了。他垂眸伸手疇昔,將小豆苗撈進懷裡,呼嚕了一把他的發揪揪。
“唔……”蓁蓁迷含混糊睜眼,麵前的品德外熟諳,她下認識暴露個甜軟的笑,兩頰的酒渦盈盈如水,眼角勾勾如桃花瓣。
他還冇緩過來,覃九寒已經極度不耐煩了,方纔那些肮臟的聲音入耳,他當即就辯出了不是自家小女人的嗓音,但不料外將他的表情推到了另一個冰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