蓁蓁用心作悲傷狀,低頭道,“勳哥兒不要啊?娘感覺這個很香啊,勳哥兒抹了身上香香的,就不臭烘烘的。臭烘烘的勳哥兒,早晨就不能和孃親一個榻睡了。”
他這麼一說,蓁蓁俄然對從未去過的青州府,生出了一股神馳之意,欣喜點頭,設想出了一副庭中有白果的誇姣畫麵,先前那一點心頭的擔憂也散去,滿心等候起了他們在青州府的光陰。
勳哥兒年幼,固然養得健壯,但這一起舟車勞累,一起下來,也滿臉倦意,本來白嫩敬愛的小臉,都有點瘦了黑了。蓁蓁看得心疼,忙用溫水濕了帕子,來給勳哥兒擦臉,聽到玉腰這般說,也隻是淡淡一笑,滿不在乎道,“一處山川養一處人,分歧處所的人,脾氣也好,風俗也好,又如何會一樣。再者,我們出門在外,何必那麼計算,我看那小吏,也隻是不愛阿諛了些,並冇有甚麼衝犯我們的處所。”
玉腰便開端清算行囊,邊清算邊道,“夫人,這青州府還真是同盂縣不一樣,連小吏都傲氣的很。”
可惜勳哥兒到底是長了些,小小的男娃還怪有男孩子的自發的,眼看著孃親要把香香的香膏往本身臉上抹,忙點頭晃腦起來,不樂意道,“娘,不要。”
蓁蓁看得出來,相公嘴上這麼說,但內心倒是很喜好被她這般照顧的,這家中一大一小兩個男人,有的時候是很嬌氣的,就是要她哄著才行。她也不惱,很乖適應下來,“嗯,聽你的,下回不做了。”
覃九寒這一回, 乃是實打實的升遷。他在盂縣任期三年,很有建立, 不管是剿匪一事, 或是民生方麵, 都是眾官員當中的佼佼者。他也很榮幸,上官乃是即將快致仕的周知府, 周知府心知覃九寒其人乃有大才, 又是心誌果斷之輩,今後必有高文為,是以也就買了個好, 在評級中給了他上等。
玉腰倒不是那種剛強己見的人,這麼多年了,她也多多極少有了長進,此時聽她一說,感覺有事理,便也點頭,道,“夫人說的是,奴婢想岔了。”
蓁蓁見相公還是一臉嚴峻的模樣,也不好多說,便轉移話題,擺出一副獵奇的模樣,道,“相公,我還冇來過青州府呢,不曉得青州府有甚麼好玩兒的。”
玉腰一見他出去了,忙出去,不打攪二人說話。她們這些貼身服侍的,都是很有眼力見的,特彆是玉腰,前些年不懂事,還獲咎了覃九寒,被丟到佘黎那兒調教了一年多,雖說的確學到了本領,但吃得苦也很多,返來以後,便學乖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