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有種男人,這奉上門兒都不吃呀!”
“你要敢,你要敢,你就碰給我們看!”阿誰圓胖宗室回身一招手,一會兒便出去一個女子,柳眉杏目櫻桃口,豐胸細腰弓足弓,長得好模樣。
天子想了想,點點頭,一揮手,“行了,那兩個丫頭朕都給老八了,本還想著分給你一個呢。”
雅爾哈齊笑道:“你給他找潔淨女人,一雙玉臂千人枕人家可看不上。”
雅爾哈齊斜睨著眼笑道:“你們如何還學那些冇出息外埠京官兒了?一個個滿府嬌妾美婢,倒學著那些人不走‘正路’。”
雅爾哈齊聽了天子話嘻嘻笑,天子東西,有粗陋嗎?
清朝尊崇理學,天子帶頭自我束縛後宮人數,外則打消教坊,不準官員嫖/妓,有些處所連唱戲女旦也給禁了,讓各級帶領乾部隻好跟自家妻妾勤奮,各自帶頭,為康乾亂世人丁激增,作了很多進獻。
另兩個宗室此時已笑抽了,讓中間兩個上來給揉胸撫背,好輕易止住那笑勁兒,此中一個道:“博洛,你他/娘不會真讓娘們兒騎身上吧。”
雅爾哈齊笑道:“她另有幾個陪嫁丫頭呢,侄兒怎會冇人服侍。您當年可說了,不給侄兒指側。”
雅爾哈齊點頭道:“你們那鼻子長臉上是個安排吧?”
天子一揮手,“不是側室,就是個暖腳。”
“你真不要朕給你指小我?現伊拉哩小丫頭懷著胎也不能服侍你不是。”
雅爾哈齊笑道:“冇有,侄兒就抓著他膀子捏巴了一下,他身上彆地兒侄兒可一點兒冇動。”
雅爾哈齊揩揩笑出眼淚,走到博洛身邊兒,往下一掏,博洛一下僵住了,雅爾哈齊掏完了,他身上擦巴擦巴,“你常日用量很多吧,這會喝了加料,竟然還冇反應。”
雅爾哈齊大笑道:“嘿呦,大筆銀子,看來買得很多,你是不是不消還不可了?”
“你真打他了?”
“真嗎?但是侄兒都冇太用力呀,他也太不經事兒了,如何比娘們兒家家還柔滑?”
博洛目瞪口呆,張口結舌,另兩個宗室都轉頭悶笑,博洛十一二歲就開了葷,現在也就二十五六,身子卻已被酒色掏空了,這冇有藥物助性,還真是不可。
二十出頭蘇色道:“我也是聽人說,想著當年情分,拉撥他一下。”
蘇色與鐵保聽了,不免有些對勁,點頭道:“我們這乾係,鐵不是。”
雅爾哈齊想想冇甚麼事兒了,就直接回府了。
“朕傳聞,他現膀子都抬不起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