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竹既提了開首,總得讓她訴訴這些年的痛苦與牽念。林七許表示她坐下,暖和道:“你姐姐大你幾歲來著?”
可茫茫人海,她姐姐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,又能有甚麼好人家,即便入了醃攢地兒,燕竹也不嫌,隻求姐姐安然無虞。
“你姐姐名喚甚麼?”
這世道上的女子,若無家屬父母庇護,常常都過得格外艱钜。
人不成貌相,海水不成鬥量。
誰又曉得,產生過甚麼不堪的事呢?燕竹有她姐姐傾力相護,總算過得溫飽不足,姐姐既愛妹心切,想來是個固執勇敢的女子,但願不管碰到甚麼,都能咬著牙活下去。
獲咎權貴?被下屬揪出去頂包?
“你這麼多年,都不恨嗎?”
燕竹看著溫文平平,為人刻薄,林七許做夢都冇想到竟也有這類無處可報、無路可走的血海深仇,那位禦史台左都禦史能夠說比武鄉侯還狠絕地多,送了他們一家人赴鬼域,逼得訂過親的青瑛淪落到虎帳為妓,大家鄙棄。
“西北大營?”
林七許不成置信地問道。
燕竹說著就從小杌子上起來,斂起裙襬,恭敬地跪在地上,慎重地佩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