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漪凰,是不是可甜?”冇等君漪凰口中葡萄吞下,蘇靈雨已摘了第二顆喂在她嘴邊,整小我貓兒般跪趴在她身側,眼睛彎成一道新月兒。

等夏若卿行到身側,南詔帝側首瞧著她臉上的畫,眉梢輕揚,抬起手來擺佈摩挲幾下,卻見花腔並不像平常那樣糊掉,手上也無脫落的畫粉,不由有些驚奇:“你臉上這幅畫倒是精美得很,不是用畫粉畫的?”

這日好輕易打發走過來問安的昭芳儀,君漪凰一進到暖閣裡就見蘇靈雨懶洋洋靠在角榻上吃葡萄,眉眼微眯,好一副清閒模樣。

“我月事常亂,那裡曉得此次是有孕了……再說這類事如果真是故意人想曉得,那裡瞞得住?那靜貴嬪操心極力,到最後不也冇保住嗎?”

“妾本日來,隻為請元朔之罪。妾癡頑,實不知陛下所指為何?”

“靜貴嬪,你要曉得,現在這紫寰殿可不比疇前,想來就來得的。如果有事,還是說清楚的好。”

“你乏得很,冇精力?”君漪凰側看向蘇靈雨,唇角忍不住微微抽搐,“我怎地冇看出來,倒是你現在晨安也不消請了,陛下也不消服侍,日日吃飽了睡,睡飽了吃,不過才二十來日整小我就養白胖了一圈,連昔日的衣衫罩在身上都緊了起來……”

“哦,本來如此。”南詔帝點頭應道:“靜貴嬪倒是細心。這銀針刺在臉上,怕是痛苦難當,難為你了。”

“銀針?”南詔帝眉心一擰,輕笑一聲,瞭然道:“如此說來,靜貴嬪元朔之日隻怕不但單是傳染風寒那麼簡樸吧?”

南詔帝頓了一頓,嘴角掀起一絲嘲笑,道:“除了這事,靜貴嬪當真冇有旁的事了?”

夏若卿依言昂首,眼瞼輕垂,眸色和婉,迎著南詔帝諦視打量,並不稍避。

中間服侍的倉猝黃門應了,下去籌辦。夏若卿側身坐在南詔帝下位,低眉含笑,言語和順,旁人如果不得內幕,那裡看得出她靠近之人現在身陷囹圄,將蒙大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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