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被她嗆了幾句,倒是不慌不忙道:“我是她舅母,莫非你就不是了?你一屋子上高低下都是人,誰不是啊?但是你那還空著個聽雪閣麼?趙姨娘不在了,騰個屋子給外甥女兒,不過分吧?”

花媽媽趕快點頭,道:“必然必然。”一麵親身送趙思憐到院子門口。

初夏和花媽媽應了聲是,宋研竹換了身衣裳躺回床上,公然,過了未幾時,外頭便傳來聲音。

花媽媽不由地心軟了幾分,道:“姑奶奶歸天,二蜜斯內心頭難過,陪著哭了一場。大夫開了一副安神湯,方纔睡著。”

宋研竹重重地點點頭,“記著了!”

廊簷下燈光昏暗淡暗,風吹動燈籠搖擺著,不免帶了幾分涼意。

“憐兒自小便是個聰明人,”宋研竹眼神閃了閃,忍不住提示道,“她一個女人家遭遇大難,一起僅隻帶著兩個丫環卻能平安然安地從姑蘇回到建州,這份膽識和魄力足以讓其他女人畏敬。”

春日夜裡的北風吹在身上,無端端讓人生出一絲陰寒來。趙思憐的笑容垂垂沉下來,一席薄弱的白衣添了她眼裡的幾分涼意。

花媽媽心中驚奇,卻服膺宋研竹的叮嚀,對趙思憐道:“表蜜斯請留步,不是我不讓表蜜斯出來,實在是我家蜜斯身子弱,就寢淺,您一開門,她定然要醒過來,這一醒,這一夜都睡不好了……”

金氏頓了半晌,總結了一個詞,道:“奪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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