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先前還插手得很高興呢,這會說走就走了,還不是怕到時候趙嫣紅真冇懷孩子,被人貫上昏聵的名頭。這會一走了之,歸正成果如何,都與她冇乾係了,對也不是她的,錯不是她的。
他一邊說著一邊顫抖,宋盛明瞧不過眼,喝道:“站直咯說話!”
入夜,宋盛明端坐在宋老太太下首位置,手裡端著茶盞,呷了一口,歎了口長氣放下茶盞,“這半日聽聞的事情,的確匪夷所思。”
而宋盛明,即使故意保護,現在怕是冇臉再多說任何一句話了。
外院忽而又響起喧鬨的人聲,宋研竹和宋玉竹往外望,就見幾個丫環慌裡鎮靜地跑出去,邊喊邊道:“殺……殺人了……”
冇想到等宋盛明返來,情勢又直轉而下。一心等著宋盛明返來挽救她出水火的趙嫣紅千萬冇想到,宋盛明從衙門返來,第一時候就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抽了一耳光,直接將她抽蒙了。
趙福抹了把臉,一看一手的血,驚了一把,反而腦筋清楚了,順溜道:“林大夫瞧著心煩原是想先行分開,冇成想剛到家門,斜下裡衝出個光膀子的屠夫提把刀二話不說就要往林大夫身上砍去,幸虧林大夫個子肥胖矯捷,鑽了個空子就往我們家裡跑。門房原是想攔下屠夫的,但是屠伕力量大,手裡又有刀,劈了幾下,冇人敢去攔他,就讓他一起追到了影壁處,林大夫一條胳膊都被砍飛了,為了活命還要往前院跑,血撒了一起。府裡的仆人好不輕易纔將屠夫拿下,現下林大夫就在前院裡躺著呢,人都昏死疇昔了!”
至於榮氏,秉承著仇敵的仇敵就是朋友的原則,因著一個趙嫣紅,竟再一次同金氏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。
袁氏趕快上前扶住她,榮氏望著地上的趙嫣紅,嘲笑一聲道:“趙姨娘莫非是瞧我玉兒年紀小好欺負,這才訛上了我們?如果你肚子真有個三長兩短,到時候全數的罪惡,可不都由我玉兒一人承擔?她還小,卻要一輩子揹著這個罪名,你於心何忍?”
趙福道:“那屠夫被綁後,口口聲宣稱林遠秀淫□□女,他要伐鼓鳴遠。主子已經讓人去請衙差了。隻是,林大夫畢竟是在我們這兒出事兒的,怕到時候您少不得還得去一趟衙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