冇想到等宋盛明返來,情勢又直轉而下。一心等著宋盛明返來挽救她出水火的趙嫣紅千萬冇想到,宋盛明從衙門返來,第一時候就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抽了一耳光,直接將她抽蒙了。
至於榮氏,秉承著仇敵的仇敵就是朋友的原則,因著一個趙嫣紅,竟再一次同金氏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。
他一邊說著一邊顫抖,宋盛明瞧不過眼,喝道:“站直咯說話!”
外院忽而又響起喧鬨的人聲,宋研竹和宋玉竹往外望,就見幾個丫環慌裡鎮靜地跑出去,邊喊邊道:“殺……殺人了……”
宋研竹捂著宋玉竹的耳朵往外走,直到走出聽雪閣才鬆開手。宋玉珠茫然地昂首,“二姐姐,我們如何不等等,看當作果再說?”
“短長,短長。”宋研竹動手摸摸宋玉竹頭上的兩個發包,低聲叮囑道:“讓你去搬救兵的事兒可不準奉告旁人。”
金氏上前一步,道:“娘,那個都曉得老林大夫但是名醫,他斷的病,兒媳信。娘既不肯做這好人,兒媳做!兒媳不肯用那綠豆之水,既是無胎,那兒媳就賭一把,灌她一副落胎藥,若她果然有胎,那兒媳情願一命換一命,二話不說撞牆而死,若她無胎,隻求老太太做主,還兒媳一個公道!”
宋研竹站在屋裡,刹時恍然大悟。
入夜,宋盛明端坐在宋老太太下首位置,手裡端著茶盞,呷了一口,歎了口長氣放下茶盞,“這半日聽聞的事情,的確匪夷所思。”
過了好久,官府總算是來人了,不出所料地也請去宋盛明。趙嫣紅那服了落胎藥,兩三個個時候也不見落紅,就聽她在那“哎呦,哎呦”瞎叫喊。金氏反倒不急了,將丫環婆子全數遣出來,在門上落了把健壯的大鎖,安放心心等宋盛明返來。
宋盛明跟著去官府,當場便有屠夫、獵人、墨客等五六個男人狀告林遠秀藉著治病之名,與其老婆通姦。林遠秀在先前被屠夫砍去一隻胳膊,本來就心有慼慼焉,被官老爺一個驚堂木嚇得魂兒都掉了,更是將此前賣出假孕之藥、與人通姦、借夫生子的事兒一起交代了個清楚,前後又連累出十幾個來,直讓旁聽的一乾人等瞠目結舌,。
宋研竹抬步要出去看看,丫環們趕快拉住她道:“二蜜斯千萬彆出去!外頭、外頭有人拿著刀子亂砍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