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被一陣搶白,半晌說不上話來,老太太緩了肝火,冷冷道:“自家的孩子自家疼,研丫頭的親孃還在,榮正的親姑母也在,用不著你這個做伯母的瞎操心。得空還是好好管束管束喜兒,彆再讓她不分場合口無遮攔,到處針對自家姐姐,她甚麼時候變得如許刻薄了?”
袁氏麵露憂色,彷彿得了尚方寶劍一方,又惴惴不安道:“那趙姨娘?”
想想又不甘心,隻得旁敲側擊道:“轉眼研丫頭也到了及笄的年紀,等歡兒的婚事定了,也該替她物色物色人選……您還記得我那mm麼,她客歲嫁到榮家,前幾日她來看我,纔對我說,她感覺研丫頭非常不錯,同榮正倒也登對……”
“算是還循分。固然二弟妹稱病不見她,她每日一早仍舊去二弟妹的院子外站上個把時候,常常又被二弟妹身邊的媽媽客客氣氣地勸回屋裡。常日裡不言不語地,隻在屋裡做些女紅……娘,二弟妹性子倔,您得空還是勸勸她吧,既然人都進門了就彆再端著了,若要如許,當初又何必主動說要讓她進府?”
這下真是好了,平白為本身添了一尊菩薩,金氏反倒成了甩手掌櫃!
隔天,袁氏公然到了金氏房裡一趟,說了未幾久的話,金氏便客客氣氣地送她分開。回到屋子裡,金氏翻開碧紗櫥的門,就見宋研竹窩在碧紗櫥裡的榻上,臉被被窩裡的熱氣烘得紅撲撲的,像是天然的胭脂,煞是都雅。宋研竹猶不自知,仍拿著九連環在玩兒,未幾時,便將九個環全都拆解了出來,或許感覺冇甚麼難度,拆完,宋研竹又嘟著嘴將那些環一個個套歸去,玩弄了好一會也未見勝利,乾脆將那些環套在十指,像是戴了九個銀指環。
袁氏臉刷一下白了,辯白道:“榮正厥後同我說過,那日是吃了研丫頭的糕點纔會那樣失態!”
“可……”陶墨言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,如許優良的一小我,多少人家都覬覦著,隻怕再遲一步他就得成了旁人半子了,袁氏內心焦急,又想到老太太一貫聽宋惜之的,這會既說要等,那必然是鐵了心的,隻得閉了口。
“夠了!”老太太終究發怒道:“榮恰是個甚麼模樣的人老三家的比你更清楚!那日吃了研丫頭糕點的人不止他一個,如何就他一個有事?我雖老了,卻不聾不昏!老三家的是榮正的親姑姑,她都不提他半句,如何到你這,倒成了樣樣都好讓你恨不得捧上天的好兒郎?若當真那麼好,不如留著配給歡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