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以後,崔文卿話語一頓,言道:“就異地安設之民而言,江東世族已經成為了束縛在他們身上的桎梏,百姓們除了對付官府的苛捐冗賦以外,更要對付江東世族的苛捐冗賦,可謂壓在百姓們肩頭上的兩座大山,朝廷收取稅收,自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,然作為江東世族而言,卻完完整滿是剝削百姓,淩辱百姓,如同附骨之蛆般吸乾百姓們最後一絲精血,如許的世產業然傳承千年,非常了得,然就實而論,他們有存在的需求嗎?”

“當然!”崔文卿重重點頭,隨即將雙腿一盤,換成了盤坐,這才長歎一口氣舒暢言道,“你瞧瞧,這麼坐著吃東西多舒暢,莫非非要與本身過不去不是?現在那些平常百姓家,更是風行八仙桌與清閒椅,吃起東西來更是便利溫馨,可謂是大快民氣的竄改。”

“啊?”陸若瑄一愣,隨即俏臉微微漲紅,“大人有這麼難受麼?”

故此對於吳柔萱所議論的話題,崔文卿不敢冒然相接,免得一不謹慎就在這位大才女麵前暴露了馬腳。

不曉得為何話題一下子就從詩詞歌賦過渡到免稅之策上麵來,如此天馬行空的轉換,實在令他有些不測。

崔文卿略作思忖,笑著開口道:“實在當初我也不想兵行險著的,起碼冇想過用免稅之法來消弭異地安設之民的動亂,但是當初那些江南士子欺人太過,也逼得我太緊了,不得已才采納此法啊!”

一番話聽得陸若瑄雙目無光,愣怔當場,久久冇有回過神來。

並非是崔文卿不解風情,置才子於惘聞。

也並非是美酒好菜過分誘人,讓他忘情大飽口福之慾。

聞言,崔文卿也有些奇特。

說到這裡,他指了指身下的草蓆,苦笑言道:“就比如說吧,秦漢魏晉南北朝待客,風行長案草蓆,吃的東西全放在案幾上由侍女分食,客人坐的時候講究寂然跪坐,稍有放鬆,就被視為對仆人不規矩,但是就實而論,這麼坐著吃東西非常痛苦,起碼今晚,鄙人的大腿小腿一向是麻痹無自發。”

作為詩詞,以崔文卿本身的實在程度來講,隻能是略有小成,上不得半分檯麵的。

“舉這麼一個例子,便是申明文明傳承並非是會循序保守的,也並非是食古不化的,它自會接收好的東西,摒棄一些不敷的東西,從而生長進步。”

作為陸若瑄來講,她的內心倒是有一番心機。

崔文卿也是一飲而儘,悠然笑道:“吳女人客氣了,其實在下也隻是在官家以及朝廷的指導下辦事罷了,所作所為實在無足掛齒,當不得女人你如此謬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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