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文卿驀地一聲痛呼,如同被踩著尾巴的小貓幾近將近跳起來。
中間的折昭見到崔文卿一向盯著那些斑斕女子不放,不由一聲冷哼,纖手伸入崔文卿的腰間拇指食指合力就這麼驀地一掐。
折昭本就技藝高強,加上長年交戰參軍的啟事,馬鞭天然使得是如臂使指,虎虎生威,頎長的鞭身恰如閃電普通,頓時就令搶先襲來之人悴然無妨,肩頭中鞭慘叫一聲,已是滾落在地。
比起上午的行色倉促,折昭的馬速明顯放慢了很多,彷彿也冇有過分焦心的趕路了,倒是讓崔文卿公開裡有些不測。
紫衣女子又是喘氣了幾聲,這才站直身子對著折昭安閒抱拳,沉聲言道:“這位娘子,我家仆人敬慕娘子風華,故此想請娘子前去一敘,奴婢們剛纔本欲在此攔下娘子,誰料娘子你馬速實在太快,迫於無法之下,也隻能脫手了。”
“剛纔我們碰到的那群人但是不簡樸啊。”折昭一笑,明顯也不肯意多做解釋,言道,“待會說不定會有傷害,夫君你聽我之言行事便可。”
崔文卿點頭言是,與折昭翻上馬背,朝著官道而去。
而更令人詫異的是,這群斑斕女子竟然還抬著一頂竹製的步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