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文卿也乘著機遇晤識到了襲來之人的麵貌,頓時就令他大吃一驚。

然一看到折昭俏臉含煞,唇角微揚似笑非笑,他也不敢多說些甚麼,隻得撓了撓頭皮認命了。

話音落點半響,方纔聽步輦帷幕內“嗯”了一聲,乃是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
這時候,斑斕女子已是抬著步輦來到了河邊,將之悄悄的放在了地上。

正在這個時候,前麵不遠樹林內叫聲高文,幾隻老翅寒鴉從林中飛出,“呱呱”亂叫著直上雲天,也使得崔文卿忍不住讚歎了一聲好一個孤村莊日殘霞,輕煙老樹寒鴉。

掠過河風微微掀動著步輦一角,可見內裡坐著一個朦昏黃朧的影子,崔文卿看得半天,也冇法分出男女,暗忖把這麼貌美如花的女人當作抬輦仆人的人物,隻怕也是非常不簡樸。

比起上午的行色倉促,折昭的馬速明顯放慢了很多,彷彿也冇有過分焦心的趕路了,倒是讓崔文卿公開裡有些不測。

中間的折昭見到崔文卿一向盯著那些斑斕女子不放,不由一聲冷哼,纖手伸入崔文卿的腰間拇指食指合力就這麼驀地一掐。

話音剛落,一向叮噹不竭的鈴鐺聲已是愈來愈近,香味也是愈來愈濃。

鬆枝上堆積了密匝匝的白雪,看上去恍若綠色衛士披上了紅色甲冑,顆顆樹木矗立而立,如同正接管將軍檢閱的士卒般,甚是讓人賞心好看。

崔文卿點頭言是,與折昭翻上馬背,朝著官道而去。

倒是折昭彷彿想到了甚麼,黛眉輕蹙略有所思,繼而淡淡一笑。

赤雲駒身形高大,極其神駿,即便載上了崔文卿,也是奔馳如飛,勢如風雷,在官道上四蹄騰空,幾近將近飛起來了。

崔文卿循著聲響傳來的方向望去,卻見那片鬆樹林中俄然走出了七八個貌美如花的女子。

話音落點,幾女相顧失容,明顯冇推測對方竟然一照麵就叫破了仆人的身份。

這些女子個個雲髻霧鬟,身材高挑,身穿極其薄弱的絲綢外套,內裡嫩白的精神跟著女子們嬌嬈的步態清楚可見,足令人看的是血脈賁張。

折昭嬌靨如同月映寒江般斑斕冰冷,馬鞭直指幾女冷哼喝問道:“萍水相逢也算是造化一場,爾等竟然在此反對偷襲,也實在過分卑鄙無恥了,說吧,有何企圖?”

崔文卿天然同意,上得折昭之馬與她共乘一騎,而他所騎乘的黑馬,則係在了前麵。

行得不過幾個呼吸,突聞左邊密林內傳來一陣鋒利刺耳的嘯叫聲,還未等崔文卿回過神來,鬆樹林內已是竄出了幾個身影,竟是朝著兩人奔襲而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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