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起家來到書架前,順手拿下來一本《杜浦詩集》。翻開後,輕聲唸叨,“望嶽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木婉薇合上詩集,笑了,“那就勞煩你往竹苑中去一趟,幫我叨教下老太太,你這名字,我能不能改。”
秋錦昂首去看窗外飄著幾朵白雲的藍天,咬著唇,儘力忍著不讓本身笑出聲來。
“芍藥在時賣力的是辦理我的妝匣子和每月發放下來的例銀……”
如果能離開了奴籍,那自是再好不過的了。
“黃鸝,你是從老太太那邊過來的,我自不能真把你當作丫環看。”木婉薇可冇把黃鸝的脾氣當回事,她把詩集塞回到書架上,淡淡的道,“你就先跟著合子吧,她讓你做甚麼,你就做甚麼。甚麼時候來上差,甚麼時候下差歸去,你比我清楚,畢竟,你是老太太特地指來教我端方的不是?”
最後,木婉薇的手指在書上一點,道,“就叫黃鸝吧,兩隻黃鸝鳴翠柳,是個頂好的句子。”
女人們的妝匣和月例,向來都是由女人知心的大丫環保管。她冇想到,本身纔剛到紫薇園,木婉薇就對她委以重擔,她覺得本身最多是個掛名的被架空在外呢。
“這……”秋霜心機轉了幾轉,道出一句,“我,我的名字是老太太給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