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是想出個甚麼代價呢?”顧言如果冇記錯,前幾個月也有人上門賣了好些標緻的銀耳,不過倒冇此次的標緻。
“等會便能夠解纜了。”歐陽承如是說。
顧言出來的時候,安夏正坐在椅子上喝茶,冇有一點驚駭的模樣,反而是一種安然,這是很少人能有的,並且還是一個那麼年青的女子。
顧言冇想到這個女子對茶另有些研討,打量的眼神更加的對勁,這女子非常不簡樸啊!
“如許吧,女人,這店鋪畢竟不是我的,我得問過了主子才曉得。”如果小個的銀耳,掌櫃能夠以斤兩計算,但是這麼大的銀耳,估計要以個頭算了,這都是寶貝,如果賣進皇宮,定是換的很多錢銀,就算皇宮不要,這家家戶戶都在尋銀耳呢。
“是。”
“像這麼大的,我家裡另有三四百個,掌櫃如果要的話,我能夠如數賣給掌櫃的,隻是,不曉得掌櫃的能不能一下子買下這麼多?”
歐陽承笑著,看著,卻冇有說話。
“叫我顧言便能夠了。”顧言說著,給安夏倒了杯茶,青綠的茶芽在杯子裡扭轉,久久不下杯底,“喝茶。”
“這……”掌櫃的天然是見過上等的銀耳,這兩個白團又大又標緻,那每一片都是那麼大片,“這是銀耳?”
安夏也不慌不忙,坐下,淺呷一口茶,才道:“好茶,本年穀雨前采摘的新茶葉,不錯,夠香,夠醇。”
“顧言公子能出到甚麼價位?畢竟是第一次賣,我的量多,估計能讓你大賺一筆,當然,你也不能給少了我。”
安夏的對勁,頓時讓掌櫃的有些不悅,“哼,我們如珍記是那邊所?這幾百個銀耳我們會買不下來?”
眼看這中元節便要到了,宮廷裡必定會喜好這麼一批銀耳的,到時候就不是十兩銀子的事情了,他能夠以二兩黃金來換得,那一番就是多一倍了,不止如此,估計還會有些犒賞。
“那好,等帥帥醒來便一同入京。”安夏說道,為對方沏好一壺茶。
傳聞內裡的主子來頭很大,安夏冇有詳確探聽,但是卻曉得這裡是發賣東西的代價是最公道的,當然,要的東西天然都是佳構。
“有多少?”掌櫃的更加獵奇的看著安夏,這小小的女子那裡來的那麼多的銀耳?他們的庫房裡,也隻要不到一斤的銀耳,都是個頭小的,用水泡發也泡不了多大個,可麵前這些都是特大的,這一泡,便是一整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