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另有這等子事?”顧談笑道,隨後對著在木桌上寫字的小女孩道:“小琴,我出去一會,你自家先寫著,彆偷懶。”

後院的顧言正在教著小女孩好生的寫字,隻見莫掌櫃倉促的跑了出去。

“你如何起來了?”見安夏已經束裝出來,歐陽承也被安夏一驚。

“這個女子一看便不是來騙吃騙喝的,若真是哄人的,那她手腕也算挺高超的,被她騙我也心對勁足,何況,這天下,騙我的人還怕抓不到嗎?”

白掌櫃和五個小二天然是曉得本身的主子是叫安夏,以是當歐陽承先容的時候,趕快上前自我先容。

“好,那我等著。”

“聽掌櫃的說,你家裡另有幾百個如許的銀耳?但是真的?若隻是內裡那兩個銀耳,那本店可不要的。”

“這……”掌櫃的天然是見過上等的銀耳,這兩個白團又大又標緻,那每一片都是那麼大片,“這是銀耳?”

“那是當然,如許吧,這銀耳呢,我以十兩銀子一個給你買下來,你看可行?”剛好,他現在急需求一批銀耳,並且要大抵標緻的銀耳,這女子的銀耳剛好派上了用處。

如珍記給的代價好,以是,天然有很多人都來這裡賣東西,當然,很多也被回絕的,因為不是好東西。

顧言出來的時候,安夏正坐在椅子上喝茶,冇有一點驚駭的模樣,反而是一種安然,這是很少人能有的,並且還是一個那麼年青的女子。

安夏當初那些錢銀在都城西麵看了一家酒樓,固然臨時隻做些小買賣,但是屋子大,倒是招了五小我打理,另有一個白姓掌櫃。

“聽掌櫃的說,女人是想出售銀耳是嗎?”那銀耳顧言看過,個頭的確個個都大,就是不知真如她所說的那麼多嗎?

將整家酒樓高低打量了一遍,這酒樓一共有兩層樓,二層上麵是供人留宿的處所,另有幾個雅間供那些談事的人所利用的,一貫的酒樓氣勢。

“當然,我既然說的出,天然有那麼多。”此次入京,她將村莊裡采摘曬乾捆綁好的統統銀耳都運入了都城,就等著賣個好代價。

“像這麼大的,我家裡另有三四百個,掌櫃如果要的話,我能夠如數賣給掌櫃的,隻是,不曉得掌櫃的能不能一下子買下這麼多?”

這酒樓能夠說是安夏這麼多名下的屋子下最大的一間,安夏不曉得歐陽承用了多少錢,但是必然是很多錢的,估計歐陽承本身都貼了很多錢出去,安夏問過他,他也隻是說了個大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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