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你講你講,小弟的不算……”雲足推了雲心一把,但怕師父活力,催他持續。他發明師兄越講得一本端莊,師父就越顯得愉悅,便也悄悄稱奇。要說疇前亦有這等文娛諷刺,隻是雲足感覺老在背後空口虐玩彆人,不免勝之不武。何況師父應與古淵嶽齊名於世,說自甘下賤也是重了,但也不免不古之嫌。或許是師父還是不能免俗,權當一種人至耄耋之年尤其奇怪的膝下之娛吧。換一句話說,師父把他和師兄都當本身的小孩子了。
“隻是趙家……”
聽得師父如此一說,雲心倒也稀有了,看來溪口青樓的那位倒是猜對了,之於趙瑜,師父大抵隻是想為青宮延攬人才,不然態度也不會這麼模棱兩可了。
隻要跟靈山有關的事情,法山無一不感興趣。靈山本不叫靈山,乃是古淵嶽占有了以後所起。但在佛門看來,其名暗合西天靈鷲山,很有僭占意味。
“那師兄何不講來聽聽?師父這時想到,必有特彆意味……”
“但說此人身在朱門,卻總喜好獨居,不悅交際,唯好讀書,研讀玄門文籍,抄錄符圖經集,日夜為繼,樂此不疲,尤攻攝生服食諸道,遂達通幽探微之境。積年累月,漸覺徹悟,因而萌發隱居修行之誌,決意削髮歸隱……”
卻說法山上人一聽有關靈山的環境,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這得問師父了……”
自從曉得靈山這一具區勝境以後,法山一心想把此地建為東方真正的靈山,以與西天聖地遙相照應。如此誇姣的心願,隻不知此生能不能得嘗如願。
“男人呢?”
“但說無妨……”
“王玉鳳,亡夫姓秦,秦國之秦,而其化名取諧音,葛之覃兮,施於中穀之覃……”
實在雲心一向惦著趙瑜被人挾製一事,哪有甚麼心機羈留談笑,隻是又不敢太掃法山上人的興味,不得不陪著對付,趁便也把古或人與南嘉王朝的乾係告之雲足。
西天靈鷲山,乃是佛經所載宣說佛法妙義之處,是僧尼信眾心目當中的聖地。傳聞那邊應當是佛陀居中,大比丘等僧眾約一萬二千人共住。佛門的諸多典範,均在靈鷲山上宣說,故有所謂靈山會上佛菩薩,靈山勝會等說。剛纔雲足所提拈花淺笑這一佛典,也是產生在西天靈鷲山上的一段嘉話。
“姓羅名璧,汨羅之羅,白璧無瑕之璧……”
“莫非靈山上的玄壇不是道觀?”
“開初他並未上表告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