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細雨姐姐早和我說好了,我們到她家吃晚餐,一起給我過生日!你快換衣服吧,彆讓細雨姐姐等急了!”夭夭天真地催促著我。
放工後,我剛進家門,麵前驀地一亮,夭夭穿戴kqilx四件套中的冬裝,正在門廳等著我。那是一套烏黑的毛製短裙裝,既高雅,又嬌貴,配上一條玄色緊身褲,渾圓的雙腿顯得格外苗條,另有夭夭又羞又喜的神采,整小我奸刁中帶著嫻淑,嫻淑中又帶著野性,野性中又帶著純真。我的天,這是我的夭夭嗎?這不是要殺了我嗎?
“那我親你一下!”細雨嘻嘻一笑,呶嘴向我親來。我冷冷道:“不消了!你不老想我要了你嗎?我現在就要,這個獎懲你該求之不得了吧?”
“為甚麼啊?”
“哦,如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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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!”我仍用心板著臉。細雨摟上我的脖子,嗲聲嗲氣隧道:“好東東,乖,細雨真的曉得錯了,你諒解細雨吧?”
我悄悄一驚:“你不是過生日嗎?為甚麼到她家用飯?”
“這個欣喜,你喜不喜好?”夭夭凝睇著我。
我哭笑不得:“夭夭,看你和人家親的跟姐妹似的,本來你還冇放心,還防著人家呢?”夭夭輕視隧道:“細雨姐姐對我那麼好,我如何會對她不放心呢?我是對你不放心,怕你對人家想入非非!”
“辛苦?我豈止是辛苦!”我打斷她,斜著眼道,“我看你巴不得把我累死!”
“因為這是奧妙!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細雨頭都冇抬,拿起一份報表遞給我:“你來的恰好,把這份報表措置一下。”我看也冇看甩手扔到地上。細雨睜大眼睛道:“程東,你乾嗎?”
“哎,好疼!”我忙抓住她的手,“夭夭,你再揪就揪掉了,我奉告你還不成嗎?”
我如被人重新到腳潑了一桶冷水,噗地癱到床上,立馬慾念全無。
我有點兒犯嘀咕,細雨如何曉得夭夭的生日?又為甚麼請我們用飯呢?三小我老在一起,她就不怕被夭夭發明甚麼?她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呢?
我愁悶非常,平時親熱的時候她趴在我身上,公司裡她又是我下屬,如何找瞭如許一個戀人,莫非要被她騎在頭上一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