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斤一罈的烈酒,三壇下肚,晏平樂與石賁都頭重腳輕地打起晃兒。
她感覺本身彷彿一個在訓醉酒丈夫的老婆,忍不住就捂嘴笑了起來。
俄然,她吸吸鼻子,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,奇特地四周看了眼,這才發明後窗上一條火舌已經燒了出去,火勢伸展的速率極快,轉眼,整扇窗子隻剩下一個框子。
舒勝男瞠目結舌地看著他,晏平樂也立即警戒起來,脫手一把按住他腕上命門,“你到底是甚麼人?”
晏平樂衝她笑笑,道,“九蜜斯,平樂是在酒罐子裡泡大的,這點酒算得上甚麼”,利落地連飲三杯後,麵不改色地向石賁誇耀下了空酒杯,表示另有甚麼,放馬過來。
晏平樂卻應戰而上,“樂意作陪。”
景南歌淡淡笑道,“我就是一個江湖藝人,二位無需防備我。何況,我如果故意害你們,又何必說剛纔一番話。”
晏平樂一愣,“九蜜斯是想……”
送走了景南歌,舒勝男與晏平樂往校尉府的方向走去。
“這如何行”,舒勝男擔憂地看向晏平樂,想到他還一身傷,大夫讓他一滴酒也不準沾的。
舒勝男守在他床邊,也不知該如何照顧醉酒之人,所幸他就這麼一向沉甜睡著,冇有耍酒瘋。
舒勝男晃了晃腦袋,“我的運氣一貫不太好,但願景先生能助我轉運。”
舒勝男受寵若驚地在客位坐下,丫環們捧著好菜魚貫而入,她的目光就節製不住地往那一個個的碟子裡瞄,各種大葷,精美小點,無不惹得她口水漣漣,連石賁甚麼時候舉杯向她敬酒都冇留意。
她起家搓了把帕子,坐回床邊,悄悄為他擦洗著臉,他像個小孩子似的嘴裡收回嗯嗯的聲音。舒勝男好笑地搖點頭,一戳他額頭,“我警告你,今後不準再喝酒,如果再敢喝,看我這麼清算你”。
回到校尉府,石賁已備好豐厚晚宴。昨夜返來的倉促,今晚這頓飯,纔算是端莊的拂塵洗塵。
舒勝男難堪地苦笑幾聲,以她一個勉強能喝雞尾酒的人,哪能做到伏特加一口悶啊。
石賁也不拒他替酒,反而發起道,“既然如此,可就不能隻喝一杯,必須三杯才行。”
正苦悶著呢,晏平樂當即搶過她手中的酒杯,“石大人,我家蜜斯身材尚未複原,不宜多喝酒,這杯我替她喝。”
“舒將軍大人有大量,此次是末將馳援不及,害得將軍……算了,甚麼也不說了,我自罰一杯,也請將軍務必飲下”,說完,石賁乾脆利落地一口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