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媽的!”阿誰帶頭的男人從桌上抄起一個裝菜的盤子砸了疇昔,那盤菜恰是我最愛吃的‘辣椒抄雞蛋’。
“哈哈,用人不疑,疑人不消,這是我的做人原則。”
“你的名字可真夠奇特的了,我姓蔡,名你已經曉得了。”
其他三個男人一見,大怒,一邊臭罵一邊揮拳衝上來,帶頭的阿誰男人竟然從後腰取出一柄胡蝶刀,像模像樣地比劃起來。
輕柔冇轉頭‘恩’了一聲:“很小的時候我爸媽就死了,我是孤兒。”
“媽的,連老子都敢罵,虧老子平時對你那麼好!”
我麵無神采地走上前,一拳轟了出去。
廚房在院子裡,不明白,為甚麼現在另有人住這類屋子,竟然還是用煙囪燒飯的。
“留下來吃頓便飯?”輕柔看著我,順手將菸頭扔到了院裡。
我扒拉一口飯,說道:“地痞!職業的那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