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勇驚得盜汗漣漣,他何曾中惡暈倒?又何曾被隨營大夫醫治?不消說,定是趕上人估客了!
幸而在五年前,他喜獲麟兒,此子生得骨骼強健、四肢頎長,一看便知是一塊練武的好料子。他籌算將一身技藝儘數傳給兒子,由兒子去完成他當年的誌向。
他曾隱晦地向段英思表示了幾次慕容龍城能夠彆有圖謀,但段英思都不覺得意,厥後乃至另有些不快。如此一來,丁漁更不敢等閒將慕容龍城的詭計和盤托出,以是段英思直到現在還對慕容龍城信賴有加。
丁漁心中一動,莫非這就要回大理奪位了?他問道:“師父,我們這是要去那邊?”
不錯,所謂的鄭王府,實在就是一間保衛森嚴的監獄。而他這名所謂的侍衛頭領,實在就是縲絏看管。
多年前就想做的事情――不是奪位是甚麼!
哪怕不曉得鄭王身份,隻要離遠看一眼鄭王府,也已經能夠曉得這位鄭王,有多不受官家待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