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茴比了比樹木的大抵直徑,擦了擦額上的汗水,“我們行動得快點兒,一會兒該叫青丹青苗等急了。”
法真頓住腳步,道:“你前次也說了這句話,竟是一個字不差的。”
寧茴也懂它的意義,認命地持續扛著鋤頭到處轉,山裡儲藏著無窮財產,倒是讓她找到了很多好東西,偶然間碰到了一株野人蔘,綠化值高達三百。
寧茴被她嚇了一跳,指尖抖了抖,啞著嗓子應了一聲。青丹倒了小半杯,微涼了一會兒,半扶著人起來靠在軟枕上,謹慎地將瓷杯遞送到她發乾泛白的唇邊。
熟諳的聲音傳來的,寧茴轉頭一愣,“齊商?你如何在這兒?”
憑著她的胳膊腿挖這麼大一棵樹確切不大行,青青草原體貼道:“我們再挖些其他綠植,費不著和這個大師夥耗著。”
寧茴:“……你在逗我:)”
寧茴籌辦下山去了,她操心吃力勞動了一上午,現在估摸著能嚥下三碗白乾飯,她內心頭策畫綠化值的事兒,抿著唇笑嘻嘻的。
寧茴恍然地哦了一聲,出了門去。
嗬,水藍星的女人毫不認輸!
………………
青青草原原地蹦了好幾下,渾身的肉肉也跟著顫了顫,它當真道:“給你加油,幫你泄氣兒,做你的精力支柱。”
寧茴眨了眨眼睛,“你?你無能甚麼?”戰役力為零,防備力為零的弱雞體係。
“質料顯現學名白臘樹,落葉喬木,這顆白臘樹長的很好,體係給出的綠化值是200。”
寧茴:“是啊,誰還不得有幾根硬骨頭呢?”
麵前的年青人現在威懾朝野, 是她皇兄手裡無堅不摧的刀刃, 和當年阿誰肥胖潔淨的小少年截然分歧, 她算是他一步步走來的見證人,她平生無子,在這個孩子身上倒是傾瀉了很多心機。
她又估計了一下所處的這塊空位麵積,點了點頭,“青青草原,把我們的發掘機拿出來吧。”嘗試基地改革出來的新款,專門拿來挖樹的,在水藍星一向都冇有機遇用,總算是能派上用處了。
“隨我一道去喝杯茶吧。”法真含笑招了他近前來,兩人一道同業去了禪房。
“青青草原,我有點兒難受。”寧茴皺著一張臉,她惦記取水藍星的狀況,又糾結本身的處境。從本身變成彆人,這並不是甚麼好的事情,她一貫喜好思慮題目,現在這類環境下,她不由想要撫心自問一下:我到底還是不是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