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會兒來一首“紅豆生北國,春來發幾枝。願君多采擷,此物最相思。”
請得神後,小羽士取出上等硃砂和上等符紙,用永佑筆,凝神畫符三十張。
那女的,身穿紫襦,頭簪花釵,雖也蒙著麵紗,看不清容顏,但那種婉約動聽的氣質,卻劈麵撲來。讓人見了,心中便是一柔後一暖。
許若雪大喜,拉著小羽士小跑了疇昔。
“其三,你對我九宵宮有大恩。你不顧存亡,遠道來援,這是恩。你白日召雷,讓我九宵宮重振聲望,這是恩。而這恩,我九宵宮卻無覺得報。”
小羽士拱手深揖一禮,再不二話,回身就走。彷彿恐怕走得慢了點,悟真子就會將他懷中的神物,再要了歸去。
說完他不放心,猶自叮嚀道:“若雪啊,你牢記,夫君但是把身家性命都拜托給了你。關頭時候,你哪怕舍了夫君不要,也得庇護好這神物,明白了冇?”
“啟事有三。”
悟真子點頭:“此等大事,貧道豈敢亂開打趣!”
許若雪詩興大發,一會兒來一首“天街細雨潤如酥,草色遙看近卻無。最是一年春好處,絕勝煙柳滿皇都。”
不過大要上,才子有命,他天然欣然順從。
兩對璧人,四周坐下,便在這雨中、這亭中,喝茶閒談。
也是一男一女,也是一對年青佳耦。那女的正用心煮茶,中間還伺立著一個女婢。
他先靜坐半日,調息好後,擺了個最簡樸的神壇,神壇上用得不過是些最平常之物,如三牲、生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