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末氣不過,齜牙道,“今後入了朝堂,你可要記得這話。”
柳羲身穿紅色衣袍,騎在高大的白馬馬背上,把握白馬一躍跨過了不寬的河溪,穩穩落在他們不遠處。江末被這動靜嚇了一跳,方纔咬餌的魚也跑了,氣得他將魚竿往溪麵一摔。
呂徵不曉得,馬休回道,“油柑子。”
兩人寂靜好久,呂徵都要思疑馬休睡了的時候,後者俄然提及了之前的事情。
呂徵道,“先苦後甜,否極泰來。”
“這幾日總夢見少年時候的場景……除了你與蘭亭,不曲與本之如何了?”
“少音啊,你說我如果觸了她柳蘭亭的底線,她可會殺我?”
“不曲先前在南盛,厥後隱居不下去,便北上去丸州尋了淵鏡教員,在金鱗書院謀了個教書的差事,如本日子倒是安逸。”呂徵提及故交的近況,歎道,“本之……你或許不知,主公攙扶豪門,故而與士族有些齟齬,隻是這些齟齬還未擺到明麵。本之出身士族,早些年還能率性胡來,但父母總有老去的一日,家屬承擔還是落到本之身上……最後,還是冷淡了……”
柳羲抓住韁繩節製白馬站穩,一躍而下,順手牽上馬背上掛著的幾隻兔子。
“記得,做鬼都不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