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棄點頭,“辛苦了,你儘快出城去吧。”他之前回京安排到京營做事的人,現在已經在京中守城,連夜離京也便利。
可惜,看模樣,父皇固然寵嬖她,寵嬖到情願為夏翊運營將皇位傳給他,卻不想立柳春華為後,是感覺柳春華出身太低玷辱本身的英名嗎?
他們印象裡,自家王爺一向是在人前端著暖和的笑容,在本身人麵前會暢懷大笑,非論人前人後,從未見過他滿眼仇恨,臉上滿含冰霜。
“我母妃早逝,誰是母後孃娘,歸正我現在已經離宮了,都是一樣施禮叩首就是了。就是皇兄你,劉妃娘娘也是宮中妃位多年了,如果皇兄藉機拿個嫡子身份,也是好的啊。就不知那皇後之位,會花落誰家。”
夏天棄走進廳中,看桌上放了幾杯茶,明顯剛纔夏端方和人商討事情,他也不繞圈子,直接問道,“皇兄,昨夜父皇到偕春樓的事,你曉得了嗎?”
“張勇,跟我出去。”夏天棄回身走進書房,拿出一張都城的輿圖,“這事,交給彆人辦我不放心,你親身帶人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