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端這幾年一向在都城打轉,他的人,憲宗的人必然都熟諳了。
夏天棄點頭,“辛苦了,你儘快出城去吧。”他之前回京安排到京營做事的人,現在已經在京中守城,連夜離京也便利。
夏端迷惑地看了他一眼,這三皇弟本日倒是直白,捨得暴露他在內宮也是有人的模樣了?“恍忽傳聞了,到底還是柳賢妃得父皇的意啊。”
“皇兄,柳賢妃如此受寵,現在中宮無人,父皇會不會立柳賢妃為後啊?臣弟這幾日想到此事,就有些睡不著覺,為皇兄擔憂。皇兄賢明聰明,世人獎飾,之前卻因為不是嫡長,父皇立了夏競為太子;現在父皇如果再立後,這嫡子的名頭也不知落在誰頭上……”
“張勇,跟我出去。”夏天棄回身走進書房,拿出一張都城的輿圖,“這事,交給彆人辦我不放心,你親身帶人去做。”
他那好二皇兄過分磨蹭了,本來他還想耐煩等等,看夏端和憲宗先鬥一場。憲宗,他等不及了,以是,還是他來推二皇兄一把吧。
他立了清韻為後,接下來會如何做?為了讓夏翊名正言順繼位,他或許,不,是該當會將夏翊記到皇後名下,給了夏翊嫡子身份,也為夏翊找到了軍中背景。清韻為後,他必定就會讓顧昀為帥,率兵掃平叛軍。
夏天棄走進廳中,看桌上放了幾杯茶,明顯剛纔夏端方和人商討事情,他也不繞圈子,直接問道,“皇兄,昨夜父皇到偕春樓的事,你曉得了嗎?”
“你帶人到這邊沿著官道搜尋,如果碰到潘豫跑出來,護著他進城。”夏天棄指指都城北門外的官道,憲宗派出去傳旨召潘豫進京的人,已經分開三天了。
張勇明白了夏天棄的意義,一句多餘的話都冇問,抱拳領命,“王爺放心,部屬必然找到潘豫,將他帶進都城。”
他哈腰撿起包裹,拍了拍承擔皮,“順子,讓人將這裡清算一下!”
張勇也在邊上說道,“是啊,爺,顧蜜斯不是總說天大的事,也冇人首要。您可不能一急就傷了本身啊。”
夏天棄俄然發脾氣,幾近失控,張勇等人嚇了一跳。
他曉得憲宗在為如何封賞清韻和顧昀傷神,卻如何也想不到,憲宗竟然動了立清韻為後的心機。鳳紋啊,本身這父皇還真是能屈能伸,明顯恨不得弄死以絕後患,還要將清韻立為皇後。
清韻和顧昀為了本身的安危,就不得不保著夏翊坐穩皇位了。或許他還會留下遺詔,等夏翊坐穩皇位後,拿出遺詔正法清韻?或者夏翊直接暗下殺手害死清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