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青:“他每天往繁華叔家跑,莫不是桃花給他縫的吧。”
狗娃子一仰脖兒:“俺將來就娶個都雅的媳婦兒,王福嬸子那樣兒的,俺不要。”
大郎巴不得呢,這麼著這多舒坦啊,摟著小媳婦兒睡了……
留她在家用飯,死活不該,非要家去,碧青隻得讓江婆婆送她歸去了,出了這麼檔子事兒,如何也得跟她家裡交代一句。
說了會兒話兒,見大郎出去,虎子吃了奶也睡著了,江婆婆跟冬月忙不迭的出來了,碧青忍不住有些臉紅,白了大郎一眼:“你這麼早出去做甚麼?”
狗娃子立馬蔫了,半天賦吱吱嗚嗚的道:“我今兒去坑邊兒上玩,瞧見水裡有老邁一條魚,就在邊兒上遊,記得姑姑燉的魚最香,就想抓返來,讓姑姑給我燉魚吃,不知如何就滑到水裡去了,然後,剛纔阿誰姐姐把我撈了上來的。”
說著,不由笑道:“這小子彆看人兒小,跟他爹一樣賊精賊精的,楊喜妹還是他親姨呢,當初死活不待見,趕上這杏果兒倒是巴不得貼上去,可見杏果兒對這小子好。”
江婆婆抱著狗娃子進了裡屋,碧青叫冬月服侍杏果兒去彆的屋裡沐浴換衣裳,碧青出來給狗娃子拿換洗的衣裳,狗娃子脫得潔淨溜溜正在大桶裡撲騰呢,一見碧青,調皮上來,用力拍了兩下,濺了碧青一身水。
狗娃子道:“杏果兒姑姑?剛纔阿誰姐姐嗎?我之前如何冇見過她?”
杏果咬著嘴唇,半晌兒小聲道:“俺內心也明白,可小五哥現在的麵子,哪瞧得上俺這個鄉間丫頭。”
碧青神采一沉,拽起他,照著屁股啪啪就是幾巴掌,打的疼了,狗娃子想哭,可見碧青一臉嚴厲冇敢,啪嗒啪嗒掉了幾顆金豆子。
剛那熱水燙了腳,一會兒又冰冷了,夜裡都是大郎給她捂著,碧青不由想起她娘那天說的,月子裡的病還得月子裡養,叫她再生一個。
桃花也是這麼想的,回了孃家,日子過得非常安靜,兄弟現在在冀州當管事,是個彆麪人,賺的銀錢也多,開首就說好養著姐跟兩個外甥,按月往家裡給錢。
幾句話說的她娘不言聲了,桃花娘現在也曉得些好歹了,再想妒忌碧青家,也妒忌不過來,人家王大郎現在是皇上親封的定弘遠將軍,碧青就是將軍夫人,人家那是將軍府,是權朱紫家,哪是她一個莊戶人能夠的上的,人家現在還能跟自家走動,本身還能說出啥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