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青遞給他一碗水,二郎喝了,又跑去坑邊兒翻地去了,碧青愣了愣,秀娘卻笑道:“剛遠瞭望著大郎哥跟二郎說話兒來著,想是瞥見嫂子剁肉,才叫二郎返來的,嫂子總說小五疼我,我瞧著大郎哥更疼嫂子呢,剁個肉餡都怕嫂子累著。”說著捂著嘴笑了起來,。
碧青點點頭,把手裡的黍米灑在地上,叫著雞吃食,拍鼓掌去屋裡摸了一串錢,塞在腰裡出去了。何氏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黍米粒子,搖點頭,牆上摘了篩子,從牆根兒的麻袋裡,舀出黍米,用篩子篩。
何氏搖點頭,這才吃了幾頓飽飯啊,就這麼糟蹋糧食,好好的黍米餵雞,篩出來磨成麵,蒸發糕,一家子能吃好幾個月呢,想著就篩了起來。
就王大郎,張著兩隻黑手衝著蓋板上烏黑的大肉包子就去了,這肉包子光看這就好吃,本身很多吃幾個。
卻不明白,地裡收成再好,也換不來多少錢,吃飽穿暖輕易,想過上好日子,純屬做夢,以是,他纔去當走街串巷的貨郎,現在家裡爹孃住的新房,還是本身跑買賣蓋起來的呢,以是,這買賣纔是過好日子的道兒。
小五媳婦兒抿著嘴笑了一聲:“嫂子這話說的是,這兩年冀州府的收成好,糧食就便宜了,當年的新糧食,一鬥也用不幾個錢,倒是雞鴨的貴了些,下的雞蛋鴨蛋拿城裡頭賣,換的錢,能買很多糧食呢,小五跟我說,大伯分給我們十畝山桃林恰好,本年俺家就不種地了,不消下地,也省的我婆婆總說我乾不得地裡的活,小五跑跑買賣,給嫂子幫幫手,俺在家看著孩子就成,啥都不消乾。”
眼看就要撞上何氏,給小五一把抓住嗬叱:“撞倒了你阿奶,看爹揍不死你。”
碧青點點頭:“有小五在,你就不消操心了,好好養著你的身子要緊,轉頭尋個好郎中給你瞧瞧病,到底是個甚麼症候,早些除了根兒才結壯。”
碧青笑道:“小五說的是,咱就是一家子,不消見外,有難一起擔著,好日子也一塊過。”說著把菜墩子搬出來,就在院子裡剁肉餡兒,一邊兒剁一邊兒記念當代的絞肉機,平常都是大郎乾這個,今兒本身一乾,才發明還真是個力量活兒,就剁了一小會兒,兩條胳膊就發酸。
本來碧青也要去的,雖說力量不大,乾的慢,好歹是個勞力,可本身剛拿起鐵鍁就讓大郎奪了疇昔,粗聲粗氣的道:“你男人家來了,用不著你個婦道人家下地,在家做飯,晌午做點兒墊饑的吃食,彆小家子氣,讓何大哥笑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