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善又下去送了一趟程九郎,表示道:“今明兩日休沐,我們也就是出來逛逛,故不好多打攪萊州的士紳和官員。”
周滿辯白道:“我冇記恨!就是……忍不住唸叨兩句罷了。”
白二郎撇撇嘴,不太歡暢的道:“就寫了一點點,不甚對勁,我已經將其棄為稿紙了。”
他有些不滿的看著周滿道:“這本書太難寫了,我不明白,陛下為何要我來寫。”
白善看著他分開,回身上樓。
他癱坐在椅子上,搖手道:“不見了,本日累得不輕,不想轉動了。”
“但布料也多以麻布和綿布最多,綢緞也有很多,但跟這幾樣比起來就少很多了。”白二郎道:“除彆的,另有金銀器、酒、藥和銅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歸正甚麼貨色都有,我問了一下代價,好些東西這裡都比青州的便宜,那些店家說,彆看這裡和萊州城就半個時候的路程,但代價倒是兩個模樣,好多人特地從城裡出來這裡買東西呢。”
白善表示對勁,還聘請他,“下次如果回青州,能夠繞道來一趟我們北海縣,本縣請你吃海鮮。”
白二郎沉痛的點頭道:“不,更難寫了。”
白善挑挑眉,問道:“不知他此時在那邊任職?”
白二郎卻看著白善:“本來太白能夠略寫嗎?”
以是還不如手鬆一鬆,讓他們便當,也讓本地的百姓得些實惠。
能曉得渡口是在哪任縣太爺下修建的就算不錯了。
他道:“白大人分歧於其他大人,之前他提及大人時也是讚譽頗多。”
明達瞥了一眼白二郎,見他一臉受教的模樣,但一看就是冇往內心去,便知他冇有深想,她本想提示一兩句的,但想到他也不過放當官,想再多也冇有,乾脆問道:“父皇讓你寫的書如何樣了?”
周滿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白二郎,“不是要寫太白下凡記嗎?”
說白了,他將縣衙設在龍池收了他們的入城稅,莫非他們不會加在商品代價上嗎?
他就是一個小行商,固然來往萊州多年,但誰冇事會去探聽渡口的圖紙是誰畫的?
周滿就眯了眯眼睛,“那但是寫我的,憑甚麼不給我看?說,你是不是美化我了?”
白善忍不住道:“誰讓你去寫她,陛下是讓你寫神仙,隻是要將此中的太白描述成滿寶的模樣罷了。”
“我冇有!”他叫道:“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
等聊完,白善手裡的麥芽糖也送完了,天也快黑了,他起家怔怔的看了一會兒還在海上飄著的船隻,回身牽著周滿的手回堆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