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善又下去送了一趟程九郎,表示道:“今明兩日休沐,我們也就是出來逛逛,故不好多打攪萊州的士紳和官員。”

周滿幾個看著他樂,問道:“你接下來還要見甚麼人?”

能曉得渡口是在哪任縣太爺下修建的就算不錯了。

白善挑挑眉,問道:“不知他此時在那邊任職?”

白善和白二郎道:“實在寫不了,你就隨便寫吧,將太白的形象留著,我來寫!”

獲得白善點頭後他便精力一振,歡暢起來,“實在我最想寫的是文曲星,文曲星下凡渡劫不比太白下凡渡劫更有看點?”

白二郎和明達也逛街返來了,他和白善道:“我們幫你問過了,從萊州渡口出去的貨色,最多的是瓷器和漆器,另有就是布料和毛皮了。”

白二郎不承諾,“還冇開端寫呢,如何給你看?”

白二郎卻看著白善:“本來太白能夠略寫嗎?”

他道:“白大人分歧於其他大人,之前他提及大人時也是讚譽頗多。”

不過……

程九郎笑著應下,告彆拜彆。

他有些不滿的看著周滿道:“這本書太難寫了,我不明白,陛下為何要我來寫。”

周滿:“……幾筆帶過,那你還寫我做甚麼?太白下凡來就是露個臉?”

白善忍不住道:“誰讓你去寫她,陛下是讓你寫神仙,隻是要將此中的太白描述成滿寶的模樣罷了。”

“不可!”白二郎果斷不承諾。

程九郎心中一動,趕緊道:“或許有一人曉得。”

白二郎沉痛的點頭道:“不,更難寫了。”

他癱坐在椅子上,搖手道:“不見了,本日累得不輕,不想轉動了。”

白二郎撇撇嘴,不太歡暢的道:“就寫了一點點,不甚對勁,我已經將其棄為稿紙了。”

程九郎道:“程某有一個朋友,他是青州人,姓錢,這位錢先生是個讀書人,在縣學裡教過兩年書,還在臨淄縣和青州刺史府裡當過吏員,他不但有才氣還動靜通達,我等小行商不曉得的事,他或許曉得。”

“誰?”

“我冇有!”他叫道:“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

他就是一個小行商,固然來往萊州多年,但誰冇事會去探聽渡口的圖紙是誰畫的?

白善也忍不住樂,看了一眼周滿後道:“我可不要似傅大人那樣被人記恨好多年。”

“但布料也多以麻布和綿布最多,綢緞也有很多,但跟這幾樣比起來就少很多了。”白二郎道:“除彆的,另有金銀器、酒、藥和銅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歸正甚麼貨色都有,我問了一下代價,好些東西這裡都比青州的便宜,那些店家說,彆看這裡和萊州城就半個時候的路程,但代價倒是兩個模樣,好多人特地從城裡出來這裡買東西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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