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――”
她不語,是默許了,他便有些無法。如何總抓著那人不放,搖點頭,嘴角一彎,暴露聲不屑的笑,他低頭定定看著她,負手挑眉:“證據呢?”
綠鶯輕飄飄瞥了他一眼,不耐煩言語,那人名字對他說過多少遍了,是記不住還是裝傻?她撇過甚,不屑再說。
綠鶯冇理,還是趁勝追擊挖苦道:“侯爺壽辰那日,妾身說是有人歹意侵犯,老爺卻如何也不信。妾身不知,如此高傲自大之人,是如何做到本日之官位的,莫非靠的滿是祖蔭?”
待笑夠了,綠鶯望著他幾近到頂點的憋屈模樣,輕飄飄笑著道:“死?有何不成?在你身邊,的確......”
綠鶯雖勇於去承接那力道,可還是為即將到來的痛苦咬緊牙根,眼睫微動地忐忑著,屏息以待。
忽地,他轉過身,幾步走到一旁,騰地抬腳往石桌踹去。
“托生在馮家,公然必定平生不會歡愉。”
言歸正傳,綠鶯直直望著他,眼含詰責:“那日妾身苦求,能不能換小我。如果西施活著,妾身就不信了,王子他還非要菱兒不成?瞭解不過幾日,情深便似海了?嗬嗬,那可真的古今馳名的癡情種子呢。”
隻是他那笑卻很有些咬牙切齒,恨不得食人肉剔人骨的意味。
那聲音清脆、猖獗、壓抑,是她頭一回在他麵前的大笑,一點也不清秀,鹵莽、不羈,卻又是那麼得安閒,似一隻鳥兒。
綠鶯好整以暇地望著他起火,早在劉氏分開後,她便走到牆邊的花架子下,石桌是倒是碎,聲聲響不響,她不在乎。如果怕,今兒她便不會有此作死的一舉。
“嗬嗬,昔日夏朝滅國,是因著桀寵嬖妹喜。武王伐紂,是因著妲己魅主。周幽王烽火戲諸侯,是因著褒姒不愛笑。一國覆,一朝滅,永久都是女子紅顏禍水,男人自來不思己錯,一副置身事外的光榮模樣。現在老爺猶是,靠著一個微不敷道的小女子,不消去往苦寒之地,真的是了不起啊。”
肚子好沉,綠鶯有些累,腳根今後一退,倚靠在牆邊。
“過了這麼久,老爺覺得證據還老誠懇實等在那邊,待你去看?”
馮元此時真恨不得掐死她,“將來生下孩子,你覺得我不捨得將你送回南門?”
見她嘴跟蚌殼似的,馮元皺起眉頭,忖了忖,忽地恍然:“你說的是於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