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鶯嘲笑:“不試如何曉得不能?嗬嗬,說到底,老爺能如此冷血的置之不睬,那是因著菱兒不是你的誰,如果換做大姑奶奶,老爺還能如此沉著?”
好累啊,說到這裡,該有個成果了罷。是擯除,還是打殺,馮元你固然放馬過來。
馮元氣恨著咬牙,死死盯著她,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眯眼森然道:“猖獗!爺體恤你失妹之痛,好聲好氣與你細說,你倒好,不知好歹,違逆犯上,你想死麼?”
“嗬嗬,昔日夏朝滅國,是因著桀寵嬖妹喜。武王伐紂,是因著妲己魅主。周幽王烽火戲諸侯,是因著褒姒不愛笑。一國覆,一朝滅,永久都是女子紅顏禍水,男人自來不思己錯,一副置身事外的光榮模樣。現在老爺猶是,靠著一個微不敷道的小女子,不消去往苦寒之地,真的是了不起啊。”
歎了口氣,綠鶯擰著眉頭直直望著他,慢悠悠很有些不解道:“妾身不明白,老爺如許的人,當初又為何娶妻生子,妾身真是為太太和大姑奶奶感到不值!想必將來我們一個一個,全都不得善終罷?”
等的工夫有些長,估麼著十個巴掌都能揮完了,這頭一個巴掌還式微在她臉上。
綠鶯好整以暇地望著他起火,早在劉氏分開後,她便走到牆邊的花架子下,石桌是倒是碎,聲聲響不響,她不在乎。如果怕,今兒她便不會有此作死的一舉。
這話一落,馮元頓時臉上烏黑,眯眼咬著牙道:“你說甚麼?你再說一遍!”
這話一落,她便有些悔怨了,自嘲笑笑,問這個的確多餘,憑他常日對待馮嫻的模樣,能夠更會將人拱手相送了。不但不會攔著,估麼反而還會戴德戴德,興高采烈地送出無數嫁奩呢。
哼,古往今來,有錯的滿是女子,男人,是神是主宰,的確可悲。
馮元輕咳一聲,不動聲色地擺佈瞅了眼院子,見冇外人了,才走到綠鶯跟前,歎了口氣,無法道:“她被小王子瞧上了,又怨得了誰,你怪爺,爺倒是感覺冤枉得很。”
馮元此時真恨不得掐死她,“將來生下孩子,你覺得我不捨得將你送回南門?”
每次回想那事,綠鶯還是委曲地心傷難言,此時見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她無語。找她要證據?她不過是個寒微的小妾,不是六扇門的捕頭!
綠鶯一聲嘲笑,她從未籌算操縱她的孩子,從未籌算操縱最靠近的人,覺得大家都跟他一樣卑鄙麼?“以己度人,好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