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鶯一向當他是少言寡語、冷肅呆板之人,冇推測他竟會說出這般羞人的話。她麵上發燙,訥訥地杵在那邊無所適從。

馮元生而頎長,她隻得踮著弓足給他繫著頸間盤扣。身子本就不適,斯須便覺身酸腿麻,額角也冒起了細汗。馮元瞧她麵紅體豐,雖不似普通女子弱不由風惹人憐,卻彆有一番鮮豔如花燻人醉的意境,便笑著在她腰上掐了掐。

不知這馮大人會不會給她個名分,若真能得他眷顧,既能成全她作為女子的從一而終,又能離開劉家那苦海。

“是,回馮爺話,已是巳時了。”

綠鶯一窒,未瞧那銀票一眼,隻怔怔望著他,心內止不住地委曲。馮元不知她何意,也懶得去探聽,便將銀票放於桌上後回身往外走去。

斯須,她收回擊,攢眉歎了口氣。

瞧她雙腿外撇,步子奇特,馮元先頭另有些莫名,待想通此中關竅後得意一笑,“爺起先還覺得身姿圓潤便是你的妙處,冇成想你的*之處原不在明麵上,可非得是掀了衣入了榻才氣其中體味。”

檀郎兀自睡得正香,她心中雖責怪他鹵莽,可到底已是他的人了,模糊約約對他生了絲纏綿之情。

她癡癡地望著那張閉著眼仍不減冷肅的臉,輕抬素手,謹慎翼翼地觸了下他的劍眉。見他未醒,便大著膽量順著眉頭往下摩挲。

綠鶯心絃一顫,暗淡的眼睛又敞亮起來,隻覺胸內似朵朵花開般喜樂,頓時濕了眼眶,抬開端抖著唇道:“馮爺是......”

那鼻堅而挺、那唇厲而抿、那臉薄而深、那發直而硬,她感受著掌下溫熱,想起昨夜恩愛,內心模糊泛甜。

她拾起槳用力兒往岸上劃,乘風破浪,劃子沉沉浮浮。正感受自個兒要掉下船,忽地海裡竟竄出一條生猛大蛇,好生駭人。那蛇攀上船後便俯趴在她身上,張著血盆大口模樣猙獰狂肆。

馮元取出一張二十兩的銀票遞給她,“昨兒你服侍得甚好,這是賜給你的。”

她望著那雙漸行漸遠的腳,正感到心灰時,已到門口的馮元卻忽地停下,轉過身來幾步走到她跟前。

二十兩銀票不是小錢,可這不是她想要的啊。瞧他已推開門,她趕緊拿起桌上銀票追疇昔。

她有些忐忑,他肯要她麼?若愛好必是會罷。可他愛好她麼?她忖了忖,羞答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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