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少爺冇事,真的冇有,姨娘放心罷。”
馮元坐到床前,迷惑道:“為何如此說?”
孩子!臉一白,她嗖地翻開錦被。
“是妾身自個兒要坐那的,旁人倒是未指引。”
不可!她不甘心,握緊拳頭,咬牙道:你不查,我查!
呆呆抬頭瞧了半晌,她有些發懵,不是正觀戲麼,如何會睡著了,這是那裡,不是她的床啊。
侯爺的喜日子,不宜大動兵戈,可這不是菜有老鼠屎吃壞肚子、小丫環冇眼力勁兒偏給茹素的夾肉菜如許的瑣事啊,這是性命關天的大事啊!
聞言,綠鶯底子顧不上害臊,趕緊雙手合十,闔眼謝天謝地,不唸佛的人此時也忍不住感激起了各路神仙。牽動嘴角,剛想扯個笑,忽地卻又心一沉:“大夫來瞧過了?”
見她想下床見禮,馮璿忙走過來,體貼攔道:“免了虛禮罷,這是我的屋子,李姨娘身子不當,好好歇著罷。”
“爺,是表姑太太關鍵妾身,求爺給妾身做主啊――”
側過甚,見春巧立在床側,一臉擔憂地望著她,綠鶯思路垂垂迴轉,猛地想起來,觀戲的時候她的凳子腿兒斷了,她跌了一跤。
綠鶯揪緊被麵,有些激憤:“方纔你冇聞聲,那表姑太太親口承認是她做的,我雖不得此中方法,可我看她不似扯謊的模樣。為何老爺就不信呢,也不去查查,是不是看我冇事才這般,是不是非得我死了,才氣讓他正視,還是說不管我死活,他都不會去徹查,因著為個劣等人不值得大張旗鼓?”
想了想,她止住抽泣,緩緩道:“一溜上好黃花梨木的桌椅,如何能夠坐著坐著就斷了?之前在屋子裡,妾身魯莽,狠狠獲咎了她。”
侯府的戲台上正到了最出色的唱段,秦王顛末一番摸索與防備後,讓荊軻上前。荊軻獻上裝有頭顱的木匣後,又當著秦王的麵把一卷輿圖緩緩翻開。
綠鶯想起一事:“那......我記得當時小褲濕了的......未曾落紅?”
見馮嫻馮璿二人已走到門口,於雲忽地朝床邊奔來,趴在綠鶯耳邊輕聲道:“我雖不期望能一屍兩命,起碼也要胎死腹中啊,端的是命大啊。這回斷的是凳子腿兒,下回便能夠是房梁了,你且謹慎著些,咯咯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