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。”綠鶯趕緊上前,摸了摸茶壺道:“奴婢讓下人沏上壺熱的罷。”

馮元詰問:“那還須喝湯藥麼?”

綠鶯想了想,欲言又止:“老爺出身侯府,官至四品,又不缺銀兩花,為何、為何還要經商呢?”商不是最卑賤的麼?

“哎,娶妻娶賢,妻不賢是非多啊。”馮元不欲在此事上多言,想起另一樁,隨口問她:“你可知肺熱是何症?”

綠鶯眉頭輕皺,朝琉璃鏡裡的秋雲點了點頭。她確切在深思一件事,便是頭幾日去朱粉芳那回了。對於來客了,伴計便貼過身去這事,她心中惡感,可於掌櫃說的防盜一事也不容小覷,這該如何是好呢?

在劉家時,綠鶯哪有銀子買胭脂,饒是如此,她也在角門外見過鄰家小媳婦從貨郎的擔子裡挑撿過水粉買,質地屬中乘,似是不敷二百文錢。現在她擦的......她吞吞口水:“2、二兩銀子。”

綠鶯無法點頭:“此症隻能治本不能治本,前朝幾位天子生了此症,禦病院皆束手無策,傳聞華佗活著時對此症亦何如不得。”瞧他失落,她忙欣喜道:“爺放心,此症危及不到性命。”

“但是外頭哪個不開眼的惹了爺?”她奇道。

將夏荷喊出去,朝她叮嚀幾聲,夏荷便迷含混糊地去了朱粉芳。

“嗯,確切,府裡大夫也說治不好。好笑爺還盼著官方能有甚麼土方劑呢,嗬嗬。”馮元自嘲笑笑,又問她:“是侯府老夫人生了肺熱之症,你既是懂養身,可知飲些甚麼茶亦或吃些甚麼能對她身子骨有好處?”

綠鶯話一落下,才後知後覺這句很有些畫蛇添足。內心正虛著,忽瞧見馮元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,她臉一紅,囁嚅道:“可讓、可讓老夫人飲茶幾日,以觀後效,實在不可再接著喝藥......”

馮元不置可否:“誰不貪?上行下效罷了。”說著伸指頭指了指天上,“那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不然出血的但是他的‘大荷包’。”

她冥思苦想,還是找不到體例。鏡裡的美人,流雲髻富麗衣,她望著自個兒,無法地搖點頭,真是冇用!

綠鶯瞅了眼那一地碎布,皺著眉頭動體味纜子,朝他點頭道:“奴婢不......”

馮元搖點頭:“普通的繡鋪賺不了幾個錢,小巧閣的奇特之處在於,除五大名繡外,閣裡的繡娘還會那顧繡。顧繡針法多變,圖樣栩栩如生,極受人愛好。可惜,顧繡早已失傳於世。爺也是因公出往滬縣,機遇偶合下於那窮村僻壤處尋得了顧繡繡法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隻做精品。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