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得無趣,他想起前些日子作的那幅畫,不如趁這工夫提上兩句詩。
馮元朝德冒揮揮手,“拖出去罷。”
馮元一個窩心腳,將春巧踹地滾了幾滾,她忍著疼爬起來跪著叩首道:“老爺,奴婢真的不知,真的不知啊......”
秋雲有力地點點頭。
馮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卻未打斷她的說辭,直到她住了嘴,才點點頭:“嗯,爺不會冤枉無辜,既然你不知,爺也不難堪你了。可主子犯了錯那也是身邊人冇服侍好,爺說得可對?”
春巧聞言嘻嘻一笑,討喜道:“放到箱子裡啦。老爺不知,女人甚是愛重老爺的畫,經常拿出賞玩一番,末端仔細心細卷好,放到大箱子裡。”說著話,朝馮元指指那箱子,“瞧瞧,還上了鎖嘞。”
聞言,她雙眼暴睜,凝集了統統力量,擺脫出德冒本就不緊的束縛,跪爬到馮元跟前,在地上砰砰叩首,哭著嘶聲道:“老爺饒了奴婢的家人罷,都是奴婢的錯,奴婢罪該萬死,跟他們無乾啊......”
春巧哭著道:“奴婢罪該萬死,是奴婢嘴賤才為女人招來禍事。”
春巧已模糊約約感覺自個兒似是闖了大禍,哪還敢多嘴,隻胡亂搖著頭。
她想了想,還是隱晦勸了綠鶯一句:“老爺不是個好相與的,女人此後可莫要再惹他活力了。”
綠鶯揣摩斯須,這才恍然大悟,再顧不得方纔情感,羞憤地捂住臉,悶聲嚷道:“這也太羞人了,我冇事,不消瞧了,讓人曉得我今後還如何做人啊!”
怔了半晌,回神時瞧春巧還在哭,她無法道:“我都不哭了,你還哭甚麼。莫哭,如許多好,冇有比這再好的了。跟著老爺吃得好穿得好,跟著吳公子隻能日日吃圓子。圓子有甚麼好吃的呢?不就是糯粉團的麼,他家包的還是最最不值錢的落花生碎餡兒。不好吃,真不好吃,我再也不想吃了、再也不想吃了......”說到最後已是哽咽難言。
“奴婢、奴婢不知......啊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