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依依惜彆一番,待吳清的驢車走遠,直至瞧不清了,綠鶯仍立在原地,久久未動。秋葉打著旋兒淒淒飄落,她的心也如這落寞的秋風般,一片蕭索。

但是......馮元翹腿坐在圈椅上,眉頭糾結,掐著還差筒未縫好的係襪跟皂靴比量了下,奇道:“這襪如何緊了兩圈?這套在腳上不得跟緊箍咒似的!”

初到吳家時,那碗茶,那碗不因她是丫環便慢待的茶,她一向記得。

“這幾日爺將來,你都做甚麼了?”

馮元一怔,此時秋夜的風正鼓鼓地吹,闔緊的窗扇模糊作響。

轉眼間便是八月秋闈鄰近的日子。

“爺,春巧如何......啊!”綠鶯方一近身,便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。

回府後,綠鶯邁進大門,此時宅子靜得極不平常,下人個個噤若寒蟬,她心內迷惑,快步朝寢房走去。

月初,吳清出發,趕往本籍附屬的遼州參考。

“莫瞎扯!”吳清的心莫名慌了慌,手虛抵在她唇上,聲音暖和,眼裡卻帶著淡淡的責備:“甚麼見不著,這般不吉利的話此後莫要再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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