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敢置信,猛地坐起家子,抓著他的手短促問道:“馮爺說的但是真的?冇哄奴婢?”說完便直勾勾地盯著他那抿著的唇,唯恐他俄然張嘴給她來一句“哈哈,爺是逗你玩的。”

正猶疑,忽地一聲叱嗬傳來,“主子問話竟敢不答,是想被髮賣不成?”馮元心火直冒,這馮佟氏竟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下人打起眉眼官司,當他是死人不成?

她滿眼氤氳地望著馮元,臉頰熱燙,情潮難抑,猛地撲到他懷中哽道:“馮爺天人之姿,竟能讓奴婢趕上,奴婢何德何能,莫非是燒了八輩子高香?”

馮佟氏心一跳,趕快攔住她們幾個的話頭,“他兩個想必是得了失心瘋,再不走就打走,實在不可綁了送順天府衙門去。”

“是少爺、少爺他......”那婆子瞧了眼端坐在主位的二人,再不敢往下說。

幾個下人相互對看一眼,趕緊點頭應是,往角門而去。

幾人抬開端,窺見太太使的眼色,不知該不該答,你瞧瞧我我打量你,皆囁嚅不言。

“小人不是來肇事,而是來討個說法。”那烏黑男人有些悲忿,“那日貴府小廝將小翠抬回家,一個婆子扔下幾貫錢,說是小翠自個兒貪玩掉池子滅頂的。這、這清楚是指鹿為馬,小人閨女哪是滅頂,是被活活虐待死的啊!”

“且慢!”馮元瞧她這般焦炙,暗疑此中必有隱情。他將人喚住,朝她們問道:“小翠是哪個?她老子娘又為何肇事?”

瞧她瞪著那圓溜溜黑漆漆的眸子子,馮元仰臉輕嘁一聲,道:“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自是不會利用與你。”

那莊戶佳耦進門前另有些理直氣壯,待進了門一瞧,那居正位之人竟身著官服。此時忽地生了些氣虛膽怯,忙鞠躬哈腰道:“回大人話,小翠恰是小人伉儷的閨女。”

馮元聽了這話,心內大為受用。瞧她眼眶微紅,眸光盈盈,他朗聲一笑,對勁地拍了拍她的小臉兒,“隻要你將爺服侍好,爺不會虐待你。”

馮元中氣實足的一嗓子,嚇得幾人趕快出去回話,“老爺恕罪,實在是那小翠的老子娘賴著不走,奴婢纔在一處想著轍呢。”

馮元倒在床上,滿足地籲了口氣。大手一攬,將綠鶯摟在懷裡,望著那粉潤小臉兒,笑著開口道:“你身子不便還這般小意服侍,爺領你的情。說說,想要甚麼賞?”

馮元奇問:“如何去的?”

“爺新得了個羊脂白玉快意,過幾日給你帶來。”頓了頓,他想到另有一事未交代,“對了,爺在朝為官也不便常來這劉家,正幸虧南門那邊有個宅院,已著人歸置了,他日休沐接你疇昔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隻做精品。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。
X